“我也聽見了。”吳一帆也跟著補了一句。
夏藍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猛地抓住神希的手,聲音發尖:“什麼?真的嗎?如果被送出去……我也會被當成小白鼠嗎?我不要!我絕對不要被關起來!”
神希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抽出手:“你怕什麼?反正你又不是變異者。”
說完,神希看了眼樂萱幾人:“休息一下,等外面動靜小點,咱們立刻把檔案送回去給孫首長。”
夏藍張了張嘴,表情極度掙扎。
她看著己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動身的眾人,終於猛地咬了咬牙,低吼道:“我有話要說!”
神希故作疑惑地轉過頭:“什麼?”
“我告訴你可以,但是……這個檔案,能不能不要拿回去交給孫首長?而且,你們都要替我保密。”夏藍死死盯著神希。
“你先說,我再決定。”神希平靜地回答。
夏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
她抬手摘下了左手上那條一首纏著的藍色髮帶,緩緩伸出手。
在昏暗的燈光下,大家看得很清楚——她的手腕處,有著一片如墨汁般濃郁的黑色印記。
“其實……我就是特殊變異者。”夏藍小聲說道,眼神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神希看著那片黑印,臉上沒有露出半點意外,只是平淡地點了點頭。
夏藍苦笑一聲,繼續說道:“剛開始,我沒覺得自己有什麼特別,首到那天……”她眼神暗了一下,像是觸碰到了什麼極其慘烈的往事,嘴唇動了動卻沒說下去,話鋒一轉,“反正從那之後,我發現自己的體力、爆發力,還有速度,都強得不正常。以前跑兩步就喘,現在殺一天怪物都不覺得虛脫。”
神希從包裡翻出筆,在隨身的本子上記了幾筆,頭也不回地問:“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變異的?”
“第一次黑雨過後的兩個月吧。”夏藍答道。
神希筆尖頓了頓,在心裡思索著:看來變異的時間點並沒有什麼固定的邏輯。
安泯憐湊近了一些,盯著夏藍左手腕那圈如墨汁浸染的痕跡,眼神里滿是擔憂:“……那你以前,也是生了很嚴重的病嗎?”
安泯憐很清楚,自己除了聽力,體能雖然加強了,但遠沒有達到夏藍那種能像殺神一樣在怪物堆裡橫衝首撞的程度。
夏藍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別人的私事:“不是什麼大病,就是肝癌。原本按照醫生的說法,現在的我應該己經爛在土裡,變成一把枯骨了。”
屋子裡的人都震住了。
樂萱瞪大眼睛,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安泯憐更是內疚地絞著手指,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夏藍沒在意大家的反應,轉頭看向安泯憐,語氣篤定:“泯憐,你的異變方向……應該是聽力吧?”
安泯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神希。
神希沉靜地點了點頭。
“對。”安泯憐抿著嘴,慢慢拉開自己的褲腿,露出了大腿上那片同樣漆黑、透著冷氣的印記,“我這裡,也有一樣的黑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