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淳于火道:“誰允許你把它們弄到屋子裡來的?你自己看看,這床還能睡嗎?”
葉佳瑤往床上一看,頓時欲哭無淚,乖乖兔寶寶,你們怎麼能在床上拉粑粑呢?
“別生氣別生氣,大寶二寶不懂事,我會好好教育它們的。”葉佳瑤把兔子抱了起來,板著臉教訓道:“都跟你們說了,不許爬床上去,怎麼這麼不聽話呢?想我燉了你們嗎?”
夏淳于瞠目,大寶二寶?我看你才是活寶。
夏淳于氣呼呼道:“你跟它們講道理,它們聽得懂人話嗎?再有下次,我就把它們扔給老於頭。”
“兔爸爸的話聽見沒,再有下次,我可保不住你們了。”葉佳瑤把兔子抱出去。
夏淳于腳下一個踉蹌,他什麼時候成了兔爸爸?
“葉瑾萱,你自己要做兔媽媽別扯上我。”夏淳于幾乎是用吼的,兔爸爸這種稱呼,他絕對無法容忍,比叫蠢驢還讓他不能接受。
“知道了知道了,大小寶別怕啊,兔爸爸不喜歡你們,我喜歡你們,但是你們一定要乖,聽見沒?”葉佳瑤摸摸兔寶寶地耳朵,柔聲說道。
夏淳于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這個女人總要時不時的搞出點事情來讓他上火。
葉佳瑤手腳麻利的換了床單,對歪在榻上冷著臉看書的夏淳于說:“淳于,姜嬸送的金銀花茶我拿去送給大哥行不行?剛才我去給二哥送鴿子湯遇見大哥了,他嘴巴上長了好大一顆熱瘡,跟個小日本似得,金銀花能清熱解毒。”
葉佳瑤最會轉移話題。
夏淳于哼哼道:“你倒是貼心。”
“哎,沒辦法,誰讓你不是老大呢!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葉佳瑤撇了撇嘴。
夏淳于斜了她一眼,譏諷道:“你也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看你都快上房揭瓦了。”
葉佳瑤嘿嘿一笑:“沒你說的這麼誇張吧!不就是兔寶寶拉了泡屎嗎?又不是我拉的。”
夏淳于滿頭黑線,她可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也不考慮一下聽的人受不受得了。
“咳咳,我的意思是不是我讓它們拉的。”葉佳瑤發現了自己的語病,窘迫的解釋。
“再說了,他們雖然是大哥二哥,畢竟跟咱們沒有血緣關係,鬧掰了就完蛋,跟你就不同了,咱們是夫妻,夫妻之間吵吵架鬧鬧小脾氣那是情趣。”葉佳瑤笑嘻嘻地說,她已經找到對付淳于的辦法,每回他一生氣,她就跟他東拉西扯,笑臉迎人,他就沒轍。
“我去做飯啦!”葉佳瑤嘟著小嘴朝他拋了個飛吻,拿了桌上的金銀花茶歡快地走了。
夏淳于無比嫌棄的朝她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在心裡給出個評價,臉皮堪比城牆厚,舉止輕佻一點不像個正經的女人,狗屁個情趣,夫妻相處之道理應相敬如賓才是。
繼續低頭翻書,可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她嘟著小嘴的可愛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上一口。夏淳于煩躁地合上書本,完蛋了,跟這個女人處久了,他的是非觀念全亂套。
葉佳瑤麻利的炒好菜,那邊冬瓜排骨湯也燉好了,先盛了一碗出來,裝進食盒。
“彭五,彭五……”
彭五應聲跑進來:“嫂子,有什麼吩咐?”
“你把這個給大當家的送去,我已經跟大當家的說過了。”葉佳瑤把食盒和金銀花茶交給彭五。
“快去快回啊,等你吃飯。”
彭五欣然接受跑腿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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