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知道自己惹到是什麼人了吧!”夏淳于看她面有慼慼地模樣,也不忍心再嚇她,她知道怕了就好,在金陵,天子腳下,權利中心,行事不得不謹慎,尤其是酒樓這種地方,魚龍混雜,就更得小心些。
葉佳瑤嘴硬道:“那也是她不對。”
“很多事不能簡單的用對與錯來評判……”
“行了行了,不要說教了,我懂,就跟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一樣,有錢能使鬼推磨,有權能使磨推鬼,沒錢沒權就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吧!可我還是要說,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如果沒有人敢於對不公平不公正發出呼聲,那麼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正義可言,如果你錯了沒人告訴你,你得不到教訓,那麼你只會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當有一天你惹到了比你更厲害的人,或者你尊享的特權不在了,那就等死吧!其實,太后這麼寵愛琉璃,是在害她。”
夏淳于默然良久,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下回你若是再碰到琉璃,她向你挑釁,你怎麼辦?”
葉佳瑤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那要看具體情況,還有我的心情,心情好呢就認低頭咯,心情不好,那就……捧殺。”
夏淳于無語搖頭,她還真是個不肯吃虧的人。
“官爺,到了。”車伕停下馬車。
夏淳于沒有急於下車,而是問道:“肚子舒服點了嗎?”
其實已經好多了,但葉佳瑤否認:“還難受著呢!”
夏淳于掀開車簾:“先下車吧!”
葉佳瑤鑽出來一看,怎麼是如意客棧?不是應該回到來福客棧的嗎?
葉佳瑤莫名地看著夏淳于:“來這裡幹嘛?”
夏淳于眉梢微挑,斜睨了她一眼,閒閒道:“你知道趙啟軒吧!他也得罪過琉璃,結果當晚半夜裡被人從被窩裡扛了出去扔到了侯府後院的池塘裡,嗯……我記得那時是臘月裡,下著大雪。”
夏淳于隱去了某人有裸睡的習慣,當時的場面是相當慘的。
葉佳瑤打了個哆嗦,琉璃也太張狂了吧!要是知道她住在來福客棧,會不會半夜裡派人來放火啊?
夏淳于闊步走進如意客棧,葉佳瑤屁顛屁顛跟了進去,保住小命要緊,面子什麼的還是先放一邊吧!
夏淳于知道她跟進來,唇角微揚,暗笑:先前還說的義正言辭,這會兒又慫了。
“可是,我得跟杜掌櫃說一聲,不然小楊會一直等門的。”拿到天字號房的鑰匙後,葉佳瑤說道。
“我會派人去告知杜掌櫃,你就安心在這裡住幾日,等琉璃氣消了就沒事兒了。”
“可萬一她一直不消氣呢?萬一她去天上居找麻煩呢?”葉佳瑤現在是真的開始擔心了。
夏淳于故作頭疼:“誰讓我答應過你呢!再麻煩的事也得幫你扛了。”
葉佳瑤想硬氣可硬不起來,灰溜溜地癟著嘴。
夏淳于看著好笑,也就這時候她才會老實。
“你上去吧,安心住,沒人會找這裡來。”夏淳于朝樓上努了努嘴。
葉佳瑤進了房間就癱在了椅子上,鬱悶地嘆氣。
好惹不惹,惹上了個女魔頭,完蛋了,要不要趁早離開金陵呢?可是她還沒等到瑾蓉。要不……過個幾年,等時過境遷再去找瑾蓉?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葉佳瑤在那天人交戰了好半響,無精打采地起來去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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