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提成多少?”夏淳于問。
趙管事道:“主廚只說了這意思,具體方案沒提,黎掌櫃也沒答應他。”
夏淳于想了想說:“三七開吧!”
“他七,咱們三?”趙管事問。
夏淳于凜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善了?”
趙管事嘿嘿笑道:“小的明白了,他三,咱們七。”
三七開已經算是例外了,也就是瑤瑤,換做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給分成。不是他小氣,不肯給更多,這是行業規矩,若是壞了規矩,以後其他大廚有樣學樣,天上居會成為眾矢之的。
“對了,你跟黎掌櫃說一聲,李堯用的那個可以隨身攜帶的冰鑑,讓他先去訂做一百個來。”夏淳于道,那個東西挺好用的,買了冰皮月餅,自然要用上冰鑑,大多數人都會買,一個冰鑑賺幾兩銀子小意思了。
夏淳于不知道葉佳瑤也在動這腦筋,兩人想到一塊兒去了。
“是,小的這便去轉告黎掌櫃,只是,世子爺,那什麼冰皮冰什麼月餅能銷的出去麼?去年金陵城流行的可是京式月餅。”趙管事懷疑道。
“你按我說的去辦就好。”夏淳于可沒功夫跟他介紹那冰激凌有多好吃。
“是。”趙管事正要退下。
夏淳于想起大哥借錢的事,又叫住他:“賬上還有多少餘錢?”
趙管事回道:“還有三萬多兩。”
“你明兒個去大通匯兌個一萬兩銀票出來,交給我。”
趙管事訝然:“世子爺,您說出海的事先歇一陣,但是十月初咱們的船是一定要出海了,貨還沒備呢,再拿出一萬兩,咱可就真不夠了。”
“到十月還有兩個多月呢,到時候再說。”夏淳于道,本來他也擔心,
洗過澡,夏淳于本想去找瑤瑤,卻被告知赫連煊來了,只好作罷。
第二天,黎掌櫃把葉佳瑤叫了去,說好了三七開,材料人工都由酒樓負責,酒樓七,她三。
“這已經是破例了,沒有哪家酒樓會給出這麼優渥的分成。”
葉佳瑤嘴角抽搐,卻是沒辦法,自己簽了三年合約,翅膀還不夠硬,只能被資本家剝削,想想現代那些藝人,辛辛苦苦,卻只能拿一二成,其餘都被演藝公司剝削去,心裡又平衡一點,自我安慰,等老孃將來開了酒樓,什麼都是自己的。
“對了,我聽說你有個行動式的冰鑑,拿來我瞧瞧,到時候去訂做一百個,說不定賣月餅能用上。”黎掌櫃道。
葉佳瑤淚流滿面,尼瑪,月餅已經被剝削去七成,現在連冰鑑也要剝削去,還讓不讓人活啊?
資本家就是心黑啊,萬惡的資本家。
葉佳瑤垂頭喪氣地回到廚房,叫來崔東朋:“你把訂冰鑑的錢去問錢管事要回來。”
“啊?不是說堯哥自己出錢嗎?”崔東朋不解。
葉佳瑤悻悻道:“本想這裡賺一筆弟兄們喝喝酒的,現在酒樓要自己訂。”
崔東朋葉很無語,他們都是受僱於人,硬不起來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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