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淳于繼續裝:“不僅不燒了,還涼冰冰的,哎……敢情是被嚇的,驚出一身冷汗,倒是好了。”
葉佳瑤恨恨剜了他一眼,已然看穿他的裝腔作勢,尼瑪,該不會是這廝聯合了大夫香桃一起來矇騙她吧!施苦肉計。
夏淳于下巴一昂,理直氣壯道:“真的,不信你摸摸,一身汗呢!”
葉佳瑤翻了個白眼,誰要摸,一身臭汗好意思叫別人摸?
算了,管他是不是裝的,看在他今天說的那句“再算我一個”的份上,暫且饒他一回。
“再敢騙我試試?”葉佳瑤瞪大了眼睛唬道。
夏淳于立馬偃旗息鼓,老實說:“不敢不敢。”
旋即又嬉皮笑臉地:“這麼說,你是原諒我了麼?”
“哼……暫且保留你葉瑾萱丈夫的資格,以觀後效。”葉佳瑤惡狠狠地說道。
夏淳于大喜過望,拱手作揖,學那戲文中的道白,怪腔調道:“多謝娘子寬容則個……”
葉佳瑤直接把手中的帕子塞他嘴裡,混蛋,調情也不分場合,就不怕外頭趕車的宋七聽見嗎?
宋七當然聽見了,撇了嘴,暗暗鄙視世子爺。
在外是隻虎,在家是隻兔。
不過,這樣挺好,總算能看到世子爺吃癟的樣子,大快人心吶!
回到侯府,淳禮扶著淳風等在大門口,父親母親還有淳于瑾萱都被太后召了去,兄弟兩心中實在不安,想進宮探訊息,可是沒有傳召又不得隨意進宮,只能在家裡等。
侯爺看了眼站不站不直,兩腿直哆嗦的淳風,心裡還是心疼的,說:“沒事了,你回去歇著吧!”
人都回來了,自然是沒事了,可琉璃沒回來啊……
淳風張了張口想問,尤氏冷冷道:“琉璃在宮中住幾日,會回來的。”
侯爺吩咐道:“淳禮,扶你三弟回去歇息,淳于,瑾萱,你們跟我去上房,我有話說。”
侯爺嚴肅的表情讓葉佳瑤有些忐忑,猜都能猜到侯爺要說的是什麼,無非是她今天在太后面前放肆的事情。
夏淳于搭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朝她微微一笑,深邃的眼如墨色暈染,裡頭卻透著讓人心安的溫暖。
似在說……有我在,別怕。
葉佳瑤垂下眼瞼,好吧,沒有被醋燻暈了的夏淳于,還是很有擔當,很體貼的。
跟著侯爺和夫人到了上房,也沒有旁的丫鬟斟茶倒水一邊伺候著,就四人關起門來說話。
侯爺面色肅冷道:“瑾萱,你可知錯?”
葉佳瑤抿了抿唇,諾諾地說:“媳婦知錯,不該頂撞太后。”
夏淳于護妻心切,維護道:“分明就是太后不對,一味只知袒護琉璃,給瑾萱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侯爺虎目一瞪:“你急什麼?老子還要找你算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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