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決定你們可有意見?”最後尤氏徵詢兩個兒子的意見。
淳禮搶先道:“母親,先前的良田和商鋪,您都是按四股來分的,怎麼農莊的收益又按三股分配呢?是不是剩下的,我和二弟也是一人三分之一呢?”
尤氏不悅,你一個妾室生養的,能分到這麼多已經很夠意思了,換做別人,早就偷著樂了,他居然還不知足。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父親可以去喝西北風了?”尤氏語氣不善。
“兒子不是這個意思?父親和母親不是還有綢緞鋪嗎,哪能喝西北風啊。”淳禮嘿嘿笑道:“兒子是怕母親弄錯了。”
“沒弄錯,我就是要給淳風多一些,他從不問我要銀子,倒是你,隔三差五的來討要,這些年你從我這要了多少銀子去?要銀子的時候,你不嫌多,這會兒你還嫌少了?”尤氏氣不打一處來,要是淳禮再敢唧唧歪歪,一個銅子都別想從她這拿走。
淳禮訕訕,心道,你就算私下裡給三弟銀子了也不可能告訴我,別充什麼公正,他一庶出的,得到的好處能蓋過嫡出的去?
淳于瞪了大哥一眼,大哥還真是好意思開口,貪婪的本性暴露無遺。
”母親,我那一份農莊的收益,我就不要了,都給三弟,他開府另住,開支也大,還有商鋪,我也不需要,也給三弟。”淳于道。
尤氏心中稍感寬慰,到底是親兄弟,淳于就知道心疼淳風。
淳禮急了,你丫的不要,也不能都給三弟啊,還有大哥呢?你不能忘了大哥啊!
“二弟,你這是杞人憂天,三弟哪裡會缺銀子,別忘了琉璃可是公主,太后能讓琉璃吃苦受罪?肯定大把大把的給銀子。”淳禮道。
淳于不鹹不淡道:“太后要給是太后的事情,難道要人家說三弟是吃軟飯的?三弟想要用銀子還得伸手問琉璃討要?”
“問琉璃要怎麼了?男主外,主女內,我還不是問你大嫂要銀子?”淳禮振振有詞。
喬氏扯了下他的袖子,想叫他別說了,卻是被甩開。
“不行,如果你要放棄你那一份,我和三弟就平分了。”淳禮道。
尼瑪,這才是淳禮的真正目的啊!一提到錢,真是什麼嘴臉都暴露出來了。
葉佳瑤實在聽不下去了,慢悠悠地開口:“大哥是不是弄錯了,我們不是放棄,而是轉贈給三弟。大哥悶聲不響發大財,我們也沒來惦記你的不是麼?”
淳禮惱羞道:“什麼叫轉贈?都是兄弟,憑什麼就轉贈給三弟,難道我不是你們大哥?什麼叫悶聲不響發大財?我上哪兒發財了?你們有天上居,日進斗金的,淳風娶了個公主,還有好大一塊封地等著他去繼承,你們都是金主兒,就我拿點死俸祿,這叫發財?真是穿綢衣的還來眼紅叫花子。”
葉佳瑤還要說,淳于攔住她,道:“大哥,你就別瞞著了,你玩奇石,賺了多少,別人不知道,我卻是清楚的,金陵城就這麼點大,你還指望能瞞得住?”
這下喬氏怔住了,衝著淳禮道:“好啊,你賺了銀子卻瞞著我,一味的在我這哭窮,快把我的嫁妝都掏空了,你……你……天底下有你這樣的丈夫嗎?”
淳禮急出一頭汗,他倒賣奇石賺了不少的事,二弟怎麼會知道的?居然還在這當口說了出來,這不是在拆他的臺嗎?
面對喬氏的指責,淳禮只得裝傻充楞:“就是幾個小錢而已,我又投進去啦,你聽二弟瞎說。”
尤氏厭惡淳禮的嘴臉,不耐煩道:“你賺多賺少,都跟家裡沒關係,你們夫妻兩要算賬回去再算。現在是淳于要把自己那一份給淳風,這是淳于自己的意思,跟你們也沒關係。事情就這麼辦了,如果你們還有怨言,就好好地上別家打聽打聽,別家都是怎麼分配的,再來跟我算。”
真是不知好歹。
“母親,就這麼定吧,我們沒意見。”葉佳瑤率先表態。
喬氏見婆母不高興了,不敢再鬧,也跟著表態:“媳婦也沒意見,今兒個淳禮是灌了幾杯黃湯,腦子不清楚了,母親不要理他便是。”
淳禮恨的直咬牙,這是分家啊,一輩子就一次的事情,怎麼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這個敗家的娘們,還說什麼女人是水,水生金,敗家娘們,回去看爺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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