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有線索串在一起,我終於明白了皇上對赫連煊的態度,估計,太子秘密組建了一批死士的事情早有人告知皇上了,估計還加油添醋,皇上豈能容忍太子有謀逆之心,必定要先斬斷太子的羽翼,前去抄兵書尚書府上的御林軍頭領是我的人,他從兵部尚書府上搜出了一封尚未來得及發出去密令,勒令馬鳴遠等赫連煊一到就地正法。”
葉佳瑤倒抽一口冷氣,驚道:“那赫連煊豈不是有危險?”
夏淳于搖搖頭:“先前我已經告知了赫連煊,讓他注意提防,他故意稱病,延緩了去東北的程序,現在估計還在路上。”
“可是,皇上已然對赫連煊起了殺心,赫連王府豈不是危險了?”葉佳瑤擔心不已。
夏淳于嘆息,面色凝重:“這就是我苦惱的問題,儘管皇上沒能找到太子確實逐漸了死士的證據,但皇上疑心已起,要想消除皇上的疑心,不是那麼容易的,太子現在被軟禁。”
葉佳瑤陷入沈思,是啊,皇上最介意的就是有人試圖動搖他的寶座,歷史上,弒殺親子的例子不是沒有。
“這個局,很難破,要是不能消除皇上的疑心,太子失寵是鐵板釘釘的事了,太子一旦失勢,赫連家首當其衝,我如何能坐視不理?”夏淳于揉了揉發脹的腦仁,無奈道。
葉佳瑤遲疑著說:“有沒有辦法禍水東移?”
夏淳于眸中精光一閃:“你的意思是?”
“你不是說,有人想要暗殺太子嗎?既然能暗殺太子那就也能暗殺皇上。”葉佳瑤冷然道。
夏淳于驚坐起來,立馬捂住葉佳瑤的嘴,警惕的豎著耳朵聽周圍的響動,確定外面沒人,這才鬆開手。
壓低了聲音,正色道:“說說。”
葉佳瑤也壓低了聲音說:“現在太子被軟禁,看守的一定是皇上親自挑選的人吧?”
“嗯,皇上知道我跟赫連家的關係,沒讓我插手,連我的人全都排除在外。”夏淳于道。
葉佳瑤眸中透出一股狠意:“看吧,連皇上都對你起了戒備之心,這是逼著咱們不遺餘力的幫助太子了,太子倒臺,恐怕咱們靖安侯府也要遭殃了。”
“只有幫助太子洗去疑點,大家才能安然度過這場危機,我的計劃是,派人刺殺皇上,當然不是真刺,最好把疑點指向舒貴妃,至於死士,我不相信裕王就沒有。”葉佳瑤說道。
夏淳于若有所思,久久不語。
直到外頭傳來一聲雞鳴。
夏淳于鬆開眉頭,默默地目不轉睛地看著葉佳瑤,神色無比鄭重:“今日說的這些話,決不能再入第三人之耳。”
葉佳瑤點點頭,也不知道自己的主意是被採納了呢?還是被否定了,她也知道,這件事辦起來有很大的難度,要冒很大的風險。
夏淳于起身穿衣,邊說:“我要出去了,你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發生,繼續你的美食節。”
葉佳瑤又想起一件事:“小景讓我把蘇媛媛列入九美,還有你把母親支走,是不是先前就有什麼計劃?”
夏淳于道:“是有計劃,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要重新謀劃了。”
“那……母親還要走嗎?她昨天跟我說不想走了。”
夏淳于猶豫了片刻,然後堅定地說:“走,必須走。”
“那父親呢?”
夏淳于回過頭來:“父親會按原計劃行事,所以,必須走。”
呃……葉佳瑤有點轉不過來,敢情原定的計劃裡,侯爺也參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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