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淳風是什麼意思?”
夏拙峰眼淚都要掉出來了,悲慼道:“淳風現在是度日如年,苦不堪言吶!”
皇上又是好一陣嘆息,自己媳婦跟自己家人勢同水火,淳風夾在中間,這滋味肯定不好受,無奈道:“既如此,朕做主,讓他們和離吧,對外,就說琉璃一片孝心,太后薨逝,心痛不已,願意為太后吃齋唸佛三年,讓她回宮吧!”
夏拙峰立馬跪地叩首:“謝皇上體恤,老臣一家都對皇上感激不盡。”
皇上面色那叫一個難看,這普天之下,公主被退回來,對方還要感恩戴德,恐怕也就趙琉璃一個了。實在是沒臉,沒臉吶!
一場風波就此落下帷幕,雖然沒能趁機扳倒裕王,但總算討來了聖命,把趙琉璃這個瘟神送出家門了。
大家都覺得長期以來壓抑在胸中的鬱悶一掃而空,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出了紫宸宮,淳于跟太子解釋了幾句,太子微微一笑,已經不介意了,大家告辭,一同回家去。
淳于拍拍大哥的肩膀:“大哥,我沒騙你吧,這人留的對吧?”
淳禮訕訕而笑:“還是二弟和二弟妹看的遠。”
前幾日,他和喬氏還在糾結要不要留下翠煙,現在看來,二弟妹和二弟的決定才是正確的,如果,他真的把翠煙那個了,今日恐怕無法過關。
大家開開心心回家去,尤氏聽到這個訊息,纏綿病榻幾日,頓時精神抖擻起來,吩咐下人快去把三院收拾趕緊,迎接三少爺回府。
而翠煙被送到外頭的莊子裡,等產下孩子再讓她離去。
夏淳風還在大理寺就得到了訊息,頓時有一身輕的感覺,壓抑苦悶了這麼久,終於是等到雲開月明這一天了,當即告假回到王府,開始收拾東西。
皇上的聖旨還沒到七王爺府邸,故而琉璃尚不知情,她還在等裕王的好訊息,聽說今日御史大夫們要齊齊彈劾靖安侯,要拿淳禮問罪。
哼,她的日子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安生,非鬧的你們雞飛狗跳不可。
“公主,公主,三少爺回來了,在收拾東西。”丫鬟慌張地進來稟報。
琉璃一楞,收拾東西?淳風這是做什麼?想離開這個家麼?他想得美。
琉璃立刻前往淳風的房間。
只見下人們進進出出,搬出一箱箱的書籍和衣物。
琉璃勃然大怒:“都給我住手,誰允許你們搬的?”
下人們都不敢動了,淳風從屋裡走出來,對下人們揮揮手,示意他們繼續搬。
琉璃氣大了,怒道:“夏淳風,你這是做什麼?”
夏淳風不以為然,淡淡道:“做什麼,你不是看見了嗎?”
“你什麼意思?你要搬回侯府嗎?行啊,那就一起搬過去。”趙琉璃威脅道,你回去,我也回去,回去繼續鬧,我看你怎麼辦。
夏淳風嘴角牽出一抹冷笑:“你跟我一起搬?你當你還是靖安侯府的媳婦麼?”
琉璃亦是冷笑:“你我是太后皇上親自指婚,你是我趙琉璃的夫君,夫唱婦隨,自然是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夏淳風真想大笑,到現在她還以靖安侯府三少奶奶自居,在她做下了這等惡事以後,她居然還有臉進靖安侯府的門,真是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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