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舔//吸聲在安靜的會客室裡格外清晰,聽得人耳根子發燙。
他越含越深,鳳眸始終抬著,視線直勾勾地黏在她臉上。
水汽濛濛的,帶著不加掩飾的慾望,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好se的表情。
沈清猗感覺自己被勾引了。
酥麻的觸感從指尖順著胳膊竄到心口,心臟砰砰直跳,像要從胸口躍出。
她下意識想抽手,卻被他輕輕咬了下指節,不疼,卻癢得她渾身一顫,差點哼出聲。
“寶寶喂的,當然要吃乾淨。”
他含著她的指尖,聲音含糊不清。
沈清猗感覺自己的臉好燙好燙,可能已經到了那種往臉上打個雞蛋都能立馬變成荷包蛋的地步。
直覺告訴她不能再這樣下去,因為此刻的陸知珩看起來很危險。
手上略微用了些力氣,終於從他口中將手指抽出。
光亮的yeti沾在她的手指上。
沈清猗又氣又羞惱,胡亂的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漲紅著張臉,全部抹在了他的襯衫上。
“陸知珩,你怎麼這樣!好惡心啊!!”
他卻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臉皮厚到底,一臉無辜的看著她:“不是寶寶讓我吃掉的嗎?”
沈清猗被他堵得說不出話,腮幫子鼓鼓的,像只憤怒的倉鼠,氣呼呼地蹬了他一腳:“我要洗手!髒死了!”
“好好好,洗手。” 陸知珩好脾氣地牽起她的手往裡面會客室的洗手間走。
這頂層的專屬會客室配置極高,連洗手間都裝得精緻,大理石洗手檯泛著冷白的光,鏡前燈暖黃的光落下來,把人影都揉得軟乎乎的。
沈清猗剛要伸手開水龍頭,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胸膛。
陸知珩站在她身後,快一米九的個子,比她高出大半個頭。
微微俯身就把她整個人圈在了洗手檯和他懷裡。
密不透風的籠罩感裹上來,她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覺到他沉穩的心跳。
他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哄人的意味:“抱歉寶寶,把你弄髒了,老公幫你洗乾淨。”
說著伸手擰開了溫水龍頭,水流嘩嘩地落在洗手檯上,濺起細碎的水珠。
“我自己洗就行。” 沈清猗被他聽起來有點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的話帶歪了,竟一時都沒注意到他的自稱。
陸知珩就跟聽不見一樣,將手打溼後,自顧自擠了點洗手液在手心,搓出綿密的奶白色泡沫,然後握住她的手包在自己掌心裡,慢慢搓了起來。
柑橘味的洗手液,還挺好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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