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又對他撒謊呢?
“呵。” 陸知珩氣極反笑,指尖涼得發僵。
姓裴的那傢伙還真是虛偽,裝得一副清高矜貴的樣子,背地裡天天噓寒問暖纏著別人的老婆不放,真是好賤的骨頭。
閉了閉眼,把翻湧的戾氣和翻江倒海的醋意全數壓了下去後,陸知珩退出微信,沒有再看其他的任何軟體,將手機螢幕摁滅,重新放回了原處。
腦子裡拚命去回想晚上寶寶在餐廳說的那些話,他可是她最愛的男人。
其他人不過是她閒來無事解悶的玩意兒,玩玩罷了。
等新鮮感過了,她總歸是要回到他身邊的。
總歸是會知道誰才是最好的。
所以沒關係。
如果他這時候揪著這點不放,那才是給外面那些噁心的賤狗機會。
床上的人還在哼哼唧唧地嘟囔,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碎髮又粘了回去。
陸知珩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的冷意又一點點化開,只剩下近乎偏執的溫柔。
他起身去了衛生間,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條溼毛巾。
床頭櫃上的手機再次猛地震動起來。
螢幕驟然亮起,來電顯示“裴聽頌”。
陸知珩像是沒聽見也沒看見似得,任由手機在那響個不停,自顧自在床邊坐下。
然後把毛巾疊成長條,動作輕柔得將它貼在了女孩光潔白皙沁著薄汗的額頭。
涼意驟然貼上皮膚,沈清猗在迷迷糊糊中瑟縮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軟綿的喟嘆,腦袋下意識往涼的地方蹭了蹭,嘴裡發出細碎的哼唧聲。
陸知珩指尖捏著毛巾邊緣,慢慢往下挪,擦過她發燙的臉頰,蹭過她軟乎乎的耳垂,再滑到纖細的脖頸。
在電話即將自動結束通話的前幾秒,陸知珩另一隻手伸手過去,撈過手機,點下接聽鍵。
沈清猗睡得迷迷糊糊只感覺有涼意在脖頸處敏感的地方化開,她猛地顫了一下,身子往回縮,卻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摁住了肩膀。
男人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布料熨在她皮膚上,又涼又熱的反差讓她有點難受。
“嗯......不要了,好難受......”
嘴裡發出抗議的聲音,但聲線卻又軟又顫,讓人不禁浮想聯翩,特別是隔著手機。
裴聽頌還沒來得及說話,聽到這一句,就意識到不對。
試探著喊了一句“小乖”?
回應又是幾聲細細小小的呻吟。
“小乖,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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