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距離鏡頭很近，所以如果拖慢進度的話，還能看見女孩說話小嘴一張一合時，偶爾露出來的柔軟舌尖。
言澈把錄屏的聲音調到最小，手再次慢慢動了起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隱約的海浪聲。
沈清猗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陸知珩和裴聽頌兩個人現在在幹嘛，好一會，也沒有聽到影片那頭再傳來動靜，還以為是言澈己經把通話結束通話了。
結果偏過頭，餘光看見手機螢幕依舊是通話頁面。
“哥哥？”
“嗯，我在。” 他的聲音傳過來，比剛才更啞了，帶著點壓抑的沉，像在忍著什麼，“寶寶，說說話。”
沈清猗感覺今晚言澈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幹嘛，“說什麼？”
“叫聲老公聽聽。”言澈開始提要求。
“不要。”
那頭傳來一聲低笑，也不勉強，語氣哄著：“那叫哥哥。”
沈清猗抿了抿嘴，輕輕叫了一聲：“哥哥。”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瞬間重了好幾個度，沉默了幾秒，才傳來他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再叫一聲。”
“哥哥。”
“嗯，乖寶寶......再叫一聲......”
沈清猗又連著叫了兩三聲，越叫越軟，卻遲遲聽不到他回應，只有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傳來。
好奇怪，好莫名其妙。
沈清猗有點沒耐心了，索性悄悄把通話掛了。
*
沈清猗第二天一覺醒來就收到了裴聽頌發的照片。
浴室的鏡面裹著薄薄的水汽，男人只在腰上鬆鬆垮垮圍了條白色浴巾，側著身子站在鏡前。
寬肩窄腰的線條被燈光勾勒得格外清晰，背肌的輪廓流暢利落，水珠順著脊椎往下滑，隱沒在浴巾的邊緣。
而側腰到後肩的位置，散落著幾處深淺不一的淤青，在冷白的皮膚上格外扎眼。
【裴聽頌】：小乖，方便幫個忙嗎？我的手有點痛，後背的藥塗不到。
沈清猗盯著那行字，對了一下照片，又看了眼對話方塊上方的備註。
腦子裡實在想象不出來，裴聽頌是以什麼樣的表情，發出的這句話。
抿了抿唇，垂眸在螢幕上不確定的打字：
【綠竹猗猗】：......你們昨天打架了？
：來過了回就面對，秒兩沒去出發息訊
。重很是不得傷，好還：】頌聽裴【
。去過回才會一好了豫猶，眉著皺猗清沈
？嗎藥有那你：】猗猗竹綠【
。有：】頌聽裴【
。間時多了不花也該應，藥個塗是只就，早還間時在現
。點快，來過藥上拿你那：】猗猗竹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