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那個所謂的哥哥,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李思悅湊過來跟沈清猗說悄悄話,“猗寶,你說那個一年級新生出來團建又不跟大家一起玩,那他來幹嘛?”
餘光偷瞥一眼,確認汪序沒聽到,“長得倒是挺帥,就是冷冰冰的,感覺脾氣不好的樣子。”
沈清猗回憶了下兩次跟周宴許接觸的場景,“還好吧,可能人家就是社恐。”
說話間抬頭往那邊看了一眼,好死不死正好對上週宴許看過來的目光。
少年坐在帳篷下,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見她看過來,還點了下頭,像在打招呼。
沈清猗見狀客套的衝他舉了舉手裡的串,示意他等下可以過來一塊吃燒烤。
周宴許彎了彎眼睛,不知道意會到了沒。
不過無所謂,反正沈清猗也就客氣一下。
中午大家一塊吃燒烤,油滴在炭上滋滋響,香味勾得人肚子叫。
社團裡有幾個男生烤串手藝挺好的,站在烤架邊翻著茄子和肉串,撒上孜然辣椒麵,整得還挺有模有樣。
周宴許沒過來吃。
張弛喊了他兩次,他都擺手說自己帶了吃的,不過去湊熱鬧。
眾人也沒再管他,鬧鬨鬨地圍著野餐墊吃串喝冰可樂,有人輸了遊戲被懲罰去海邊跑一圈,笑聲鬧得震天響。
下午太陽稍微斜了點,沒那麼曬了,大家又湊去打沙灘網球。
沈清猗打了兩局,出了一身薄汗,坐在邊上喝水休息。
抬頭就看見周宴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礁石邊,背對著人群望著海,身形挺拔,跟身後嬉笑熱鬧的人群相較起來,孤零零的。
沈清猗想起自己大一剛進社團的時候。
那會她還是個因為身材相貌有點自卑的小透明,也是這樣站在邊上不敢湊過去,後面還是社團裡的學姐拉著她打球才慢慢融入的。
如今自己成了學姐,總不好看著新生一個人孤零零待一下午。
她撿了個備用的球拍,拍了拍上面的沙,踩著細沙走了過去。
“怎麼一個人在這兒站著?”
沈清猗在他身後站定,海風把她的聲音吹得軟乎乎的,“這個其實不用多少基礎的,就是湊個熱鬧,不會也沒關係的。”
周宴許轉過身,笑了笑,露出無害的梨渦:“我不太會,怕拖大家後腿。”
“沒關係,我教你。” 沈清猗把球拍遞給他。
周宴許遲疑了兩秒,才伸手接球拍,指尖碰到拍柄的時候,幾不可查地頓了頓。
塑膠拍柄上沾著別人的汗和細沙,粗糙的觸感讓他胃裡有點犯惡心。
強忍著不適接過來,虛虛握在手裡,“那就麻煩學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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