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個圈子的,哪怕先前在背地裡早就打起來了,到了這種時候,表面兄弟還是得做一做的。
來訪的賓客大多都是送完禮物到壽星面前恭賀幾句,就各自去其他社交了。
裴聽頌手裡拿了杯香檳,在陸知珩身側站定,目光隨意掃過陸知珩那頭惹眼的淺金髮,“這是準備走以色侍人路線了嗎?”
陸知珩像是壓根沒聽出裴聽頌語氣裡那漫不經心的嘲諷,嗤了一聲,“總比有些人只會躲在背地裡耍手段強。”
用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唇角勾了抹弧度繼續道,
“我大哥那點爛事是你讓人捅出去的吧,連夜把我喊回家鬥了半個月,裴太子爺倒是懂得沒有機會就創造機會。”
裴聽頌姿態優雅的抿了一口杯中酒,“照你這麼說,你反倒該謝我。”
哈。陸知珩發出一聲冷笑,“那我是該謝推著我捲進家族的利益紛爭,還是該謝你費盡心機,鑽著我分身乏術的空隙,跑來撬我的人?”
“英雄不問出處。能達到目的,手段是什麼不重要。”
好一個英雄不問出處。
陸知珩眼神驟冷,“裴聽頌,你真想找,什麼樣的人找不到?為什麼非要當小三?”
“什麼是小三?”
裴聽頌:“那是因為你自以為的把她當成了你的所有物,所以你才覺得其他靠近她的男人都是沒有道德的第三者。”
“可事實大家心裡都很清楚,她有多貪玩相信你也很清楚,所以你根本沒必要把我當唯一的情敵。”
陸知珩自然清楚,先前在家居展撞見言澈跟沈清猗親吻的畫面,首到如今還時不時會在腦子裡不受控制的閃過片段。
貪玩又如何,總有玩夠的一天,他只需要等她回來就好了。
“你說這些是想表達小三和小西的區別嗎?都是賤人還要比誰更賤?”
“我跟她認識的時候還沒有你呢,所以,裴聽頌,你給我離她遠點。”
像是根本就沒聽到警告般,裴聽頌淡笑一聲,“你指的是早我幾天認識,卻只得到一個除名字外的真實資訊,最後還被拉黑嗎?”
“那我確實比不過你,沒福氣得此殊榮。”
“畢竟,我跟她一首都是坦誠相待,她可沒騙過我。”
自兩人今晚碰面,字字含沙射影,句句夾槍帶棒。
空氣裡頓時瀰漫起了硝煙味。
有友人看見今晚壽星在這邊,想過來客套幾句,還未靠近,見氣氛不對,跟同行的人對了下眼神,均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解。
圈裡誰不知道裴家太子爺跟陸家二少是從小穿一條褲子的關係。
今個兒這是怎麼了?
心中不解,但看這架勢,也不敢貿然上前去詢問,想想還是裝沒看見掉頭走人。
陸知珩眼神漸漸沉下來,勾著抹沒有笑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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