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捱到下課,跟室友打了聲招呼後就立馬打車去了醫院。
推開半闔的門,病房裡,言澈正靠坐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但依舊蓋不住那張揚的氣質。
除此之外,病床旁還坐著西裝筆挺的周宏遠,以及他身後站著的手裡提著黑色公文包的秘書。
似乎是在她到來之前,病房裡進行了一場不太愉快的對話,沈清猗進去的時候,感覺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言澈原本是微垂著頭,聽見動靜,緩緩抬了下眼皮。
目光對上的那一瞬,言澈眼底的不耐迅速消散,彎了彎眼睛,衝她招手,“過來。”
說實話沈清猗要是早知道有外人在,她就等一會再進來了。
但很明顯在言澈眼裡,周宏遠和他的秘書才是此時此刻最礙眼的人。
“還不走是要我留你在這吃飯嗎?”最煩沒有眼力見的人了。
面對言澈不留情面的趕人行為,周宏遠倒是並沒有顯露出過多的情緒。
他站起身,“剛才跟你說的事情你再好好考慮一下,爸都是為了你好。”
言澈冷哼一聲,對此嗤之以鼻。
他都打職業了,要這麼高的學歷和文憑像話嗎。
真為他好,這種話最起碼也該早十年說才對。真為他好,罪魁禍首也該承擔責任才對。
而不是盡給些沒人要的東西。
狗屁的為了他好,虛偽至極。
房門拉開又關上,安靜的病房裡只剩下了沈清猗和言澈兩個人。
言澈往旁邊挪了挪位置,示意她過來坐。
沈清猗本想坐床邊凳子上,但想到周宏遠剛起來,猶豫一會還是坐在了床邊。
看著言澈左臂上纏著的繃帶,她關心道:“還痛不痛?”
言澈點點頭,“要寶寶親親才不痛。”
沈清猗的心情就像坐了趟過山車,對這人簡首氣得有些牙癢癢又無可奈何。
“這是在醫院,你正經點好不好!”
“我很正經啊。”語氣倒是確實很一本正經。
“能不能認真點啊!醫生怎麼說的。”沈清猗鼓著臉瞪他。
言澈這下老實了,“放心,沒大礙。”
沈清猗終於稍稍放心了一些,但問完,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很多話想說,但到了最後說出的卻只有一句,“謝謝你,言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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