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楒楒見他不吭聲，也沒再追問。
她把噴淋開啟，給王一凡衝了下剛才身上搓下來的泥。
水汽把她的臉蒸得發紅，碎髮貼在後頸，那顆很小的痣在燈下看得更清楚了。
王一凡得到了教訓，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把腿分開點。”
柳楒楒蹲在他身前。
王一凡沒動。
“聽見沒？擦擦前面。”
柳楒楒拍了拍他的大腿根。
王一凡這才把兩條腿慢慢分開，柳楒楒的手從他膝蓋往上，順著大腿擦。
王一凡“嘶”了一聲。
柳楒楒的手停了，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慢慢抬起頭。
“你還能有點出息不？”
“我……”
王一凡張了張嘴。
“都這樣了還不老實。”
柳楒楒拿著毛巾輕輕拍了一下，“我還沒恢復呢。”
王一凡盯著柳楒楒，喉嚨就像被東西堵住了，眼裡有點冒火。
柳楒楒蹲在他身前，領口被水汽打溼，貼在頸下，幾縷頭髮散在耳後，那雙眼睛被熱氣燻得發亮，嘴唇也紅。
王一凡只覺得自己像被架在一口熱水鍋上，下頭燒著火，裡頭全是她。
“楒楒姐。”他啞著嗓子叫了一聲。
柳楒楒沒應，只把毛巾往他小腹上一按，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提醒他別亂來。
“幫我一下。”
王一凡說著就伸手過去要按她的頭。
柳楒楒歪了下頭，躲開他的手。
“你別得寸進尺。”
“我難受。”
王一凡說得有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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