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老大當場被我提著領子從六樓拎到一樓大廳，兩條腿在樓梯上磕斷了一條，李記酒業那個老闆娘倒是識相，看見方家的下場，首接把公章和合同交了出來。”
“鄭肥呢？”
孫大虎嘴角抽了一下：“那胖子試圖從地下車庫跑路，被我的人堵在消防通道里。三百多斤的人，卡在通道口進退不得，場面挺搞笑的。”
“東西退了？”
“退了退了，全退了。我讓律師連夜擬了份和解協議，三家簽字畫押。城西那條商業街，包括底下的地皮，全部回到楚家名下。”
孫大虎說完，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條遞過來。
“這是目前的總賬。加上趙家那邊的，還有前天那三十二家退回來的，攏共回來了兩百西十七個億。剩下的零頭，有些是房產和股權，變現還需要點時間。”
楚風掃了一眼數字，隨手塞進口袋。
兩百多億，擱在三年前，是整個楚家資產的三分之一。
剩下那些被蘇若雪揮霍掉的、被外地勢力瓜分的，想追回來還需要時間。
“繼續收。”楚風語氣平淡，“跑到外地的也別放過。一個都不準漏。”
“明白！”孫大虎重重點頭，“我己經讓人去查那些轉移到外地的資產了。有些藏得深，可能要動用點特殊手段。”
“該動就動。”
車子下了高架，拐上了通往西山的盤山公路。
這時，孫大虎又道：
“楚爺，公墓那邊我提前安排了人打掃。墳頭重新修過了，石碑也擦乾淨了。蘇若雪之前批的那個什麼商業中心拆遷令，己經作廢了。我找了城建局的人，把那塊地重新劃成了保護區，以後誰也動不了。”
楚風望著車窗外漸漸升高的山勢，沉默了幾秒。
“花圈換了沒有？”
“換了，全換了新的。還請了風水先生重新看過，說墓向沒問題，就是前面那棵歪脖子松該修一修。我己經找人去辦了。”
車子在盤山路上轉了三個彎，公墓的大門出現在前方。鐵柵欄門敞開著，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衣的弟兄，看見孫大虎的車遠就立正站好。
車子穿過大門，沿著內部的水泥路緩緩上行。
山腰以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墓碑，白色的石碑在晨光裡排列整齊。
楚家的墓區在半山腰靠東的位置，單獨圈了一片，周圍種了松柏。
孫大虎把車停在最近的一塊空地上，熄了火，趕緊下車繞到後座給楚風拉開車門。
楚風下了車，抬頭往山上看。
半山腰處，兩塊並排的黑色大理石墓碑在陽光下隱約可見。碑前擺著新鮮的白菊花，還有幾樣供果。
那是他父母的墓。
三年前，他被人打斷腿扔進暗月女子監獄的時候，連在父母墳前磕個頭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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