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虎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翻，舉著螢幕亮給楚風看。
“楚爺，房產登記資訊咱都調出來了，賣家是匯盛貿易的法定代表人張國亮，轉讓價格寫的是一百八十萬，但實際交易金額為零。”
李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匯盛貿易。
又是這個名字。
那個出事前三天註冊、出事後一天登出的空殼公司，給受害者家屬打了兩百萬，又給經辦警員送了一套江景房。
所有的利益輸送，都經過這家公司中轉。
李偉的額頭上汗珠滾落，浸溼了襯衫領口。
楚風拎起茶几上的紫砂壺，給自己續了杯茶。他端著杯子，慢慢喝了一口，像是在品味茶湯的回甘。
“你收了一套房，幫人做了偽證，把兩條人命的案子辦成了鐵案。”。
“卷宗封存，證據銷燬，目擊者筆錄模糊處理。做得確實不錯。”
李偉不敢接話。
楚風把茶杯放下：又道：“但那臺行車記錄儀，應該還沒有銷燬吧。”
這句話出來的瞬間，李偉的臉色徹底灰敗下去。
他怎麼知道的？
自己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楚風道出了他的心思：
“你不可能不給自己留後路。”
“那套房子不夠讓你安心，真正讓你安心的，是那份原始證據，一有天上面的人想滅口，你還有東西可以反咬。”
李偉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死咬著後槽牙，臉上的肌肉在抽搐。
“我沒有……你別瞎猜……”
楚風沒理他這句蒼白的否認，首接問道：
“東西在哪？”
“我說了沒有！”李偉幾乎是吼出來的，“你這是逼供！你沒有任何執法權！就算我當年做了什麼，你也拿不出證據！”
他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稻草。
“對！你拿不出證據！”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承認什麼！出了這個門，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們全部進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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