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烈帶著六人突入暗間，戰術手電的白光把牆壁照得很亮。
沒有人。
保險櫃的門歪在地上，裡面空空如也。
角落的鐵床上，一個瘦得脫了形的女人蜷成一團，渾身發抖。
“一組清左，二組清右，確認無死角。”
李烈壓著嗓子下令，自己端槍逼近鐵床方向。
手電光掃過去的那一瞬，他整個人頓了一下。
狗鏈。
一條拇指粗的鐵鏈，一端拴在女人脖子上，另一端焊死在牆壁的鋼環裡。
女人的身上滿是交錯的傷痕，新舊疊加，爛得不像樣。
李烈喉結滾了一下。
他在刑偵一線混了十二年，見過分屍案，見過碎肉案，什麼噁心的都經手過。
但這種場面，出現在市局副局長的私宅地下室裡，還是讓他後脊樑骨發涼。
趙局長家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這念頭只在腦子裡轉了不到一秒，就被他強行壓下去。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報告隊長，暗間清完，未發現目標。”
“明白。”李烈退後兩步，抬起左腕貼近嘴邊，“外圍各組報告情況。”
“一組正常。”
“三組正常。”
“西組正常。”
“二組？”
沉默。
“二組應答。”
對講機裡只有電流的嘶嘶聲。
李烈皺起眉頭，加重了語氣：“劉建華，聽到沒有？回話！”
還是沒有聲音。
正當他準備再喊第三遍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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