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包廂。
趙東昇的手機螢幕閃爍。
“這個時候打電話，肯定是把那幾個不知死活的老鼠逮住了。”
趙東昇罵罵咧咧地按下接聽鍵，點開擴音，順手把手機扔在茶几上。
“喂？人扣下了沒有？敢去我紅葉山莊鬧事，你先把那人的兩條腿打斷，我馬上過去親自審！”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話。
只有一陣粗重、急促的喘息聲，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咳嗽。
趙東昇眉頭皺了起來。
“李烈！你特麼喘什麼氣，老子問你話呢！”
足足過了五秒。
揚聲器裡終於傳出李烈的聲音。
沙啞得完全變了調，透著一股讓趙東昇極度陌生的虛弱和顫抖。
“趙局……”
“我們……全栽了。”
包廂裡的空氣彷彿停滯了一瞬。
趙東昇臉上的橫肉猛地一僵。
手指間夾著的雪茄首接掉在了褲腿上。
他連拍都沒顧上拍，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手機，關掉擴音死死貼在耳朵上。
臉色瞬間煞白。
“你放什麼狗屁！什麼叫全栽了？！”
趙東昇壓低了嗓音，喉嚨裡發出野獸被逼到絕境般的嘶吼。
“你帶了三個突擊小隊！三十七個人！全副武裝！防暴車都開過去了，你現在跟我說全栽了？”
紅葉山莊的安保系統，再加上三十多個實戰經驗豐富的特警，這股力量放在整個江城橫著走都沒問題。
就算是境外最頂尖的僱傭兵小隊摸過來，也得留下幾具屍體。
“人呢？對面到底來了多少人？死了幾個人？！”
趙東昇的胸口劇烈起伏，冷汗己經順著鬢角往下流。
電話那頭，李烈再次沉默。
兩秒後，一個讓趙東昇頭皮發麻的回答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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