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棉冷哼一聲,“你儘管看我會不會!”
她話音剛落,那些擠在長凳上計程車兵面色泛黑,嘴唇發紺,紛紛栽倒在地。
“可惜了...”
段昭昭見秦紅棉的目光掃過自己身前桌椅上的那些布,便明白她將那些毒下到了桌椅上,當即也不打算同她廢話了,“朱四哥!”
朱丹臣手中扇子對著身前的桌子便是一掀,手腕微抖,那桌子便直直飛向木婉清,自己卻是雙腳一蹬,運起內力,直衝秦紅棉而去。
木婉清年紀雖小武功亦不高,卻十分鎮定,手一抬,數支泛著紫光的小箭自她袖中飛出,這些小箭穿過木桌,木桌頓時碎成幾瓣落到了地上,她再次抬手,這一次箭矢卻是直衝段昭昭而來。
段昭昭身邊的護衛立刻彎弓拉弦將箭矢對準了木婉清。
“退下!你們不許動手!”
秦紅棉與木婉清到底是段正淳的情人與女兒,倘若這些士兵重傷了她們,段正淳那邊會是什麼反應段昭昭也不能確定,萬一遷怒這些人怎麼辦?要知道,段正淳可個會殉情的風流痴情人。
一眾士兵不敢違抗段昭昭的命令,紛紛後退,只是手中的弓箭到底不曾放下。
段昭昭手握“他山月(仿)”,盈力聚氣,抬手便是一個“驟風令”。
“驟風令”是段昭昭升到六十級獲得的招式,屬於聘風令體系,能在目標六尺內召喚“驟風”,造成持續傷害。
於是木婉清周邊忽的起了一陣被內力掀起的風,這風附著內勁,捲起了木婉清射出的毒箭,眨眼間,那本該射向段昭昭的毒箭就這麼被這風捲起射到了木婉清的身上。
木婉清左閃右躲,雖躲過了大部分,但仍有一支射在了她的肩頭。
“婉兒!”秦紅棉見木婉清受傷,緊張之下,手中的長刀不由慢了一息,朱丹臣立刻抓住這個失誤,一個旋身,真氣灌入手中的扇子,對著秦紅棉右肩前穴便是一刺,秦紅棉手中的長刀頓時脫落在地。
而段昭昭立刻補上了一個截陽和引竅,兩個技能下去,秦紅棉內息混亂頓時身體癱軟,單膝跪下後,一隻手撐地,向前吐出了一口鮮血。朱丹臣上前,快速將秦紅棉與木婉清身上的穴位點住,令兩人不能動彈。
“你將解藥給我,我抓你們回去,見我爹爹。”段昭昭知道她要的是什麼,也不同她廢話。
兩眼清淚自秦紅棉眼眶中滾滾而下,“見了又如何?他早已忘了我。”
“爹爹不會忘了你的,他都沒有忘記我娘,也不會忘記你。”段昭昭言之鑿鑿。
一旁的朱丹臣眼神遊移了一瞬,他很清楚,段正淳至今都沒有記起段昭昭的“母親”,不過這話他可不能說出來。
“真的嗎?”
“你若是不答應,你想要再見到他就難了。”
秦紅棉咬了咬唇,到底還是無法抵抗住見段正淳的誘惑,冷聲道,“我身上金盒子的胭脂便是解藥,化水服下即可。”
段昭昭從她的衣襟內側的袋中找出胭脂,拿起秦紅棉的手挖出了些許,而後直接懟到了秦紅棉的口中。
“你倒是謹慎!我不屑騙人,這就是解藥。”
段昭昭端詳了一會兒秦紅棉的臉色,無甚異樣,這才將胭脂交給了朱丹臣,“朱四哥,勞煩你了。”
朱丹臣拿著胭脂,將胭脂分成了幾份,又令那些尚且能夠行動計程車兵將這些胭脂化水給其他人服下便匆匆趕回了段昭昭身邊。
此時段昭昭已經將秦紅棉和木婉清身上的暗器扒了個精光,她看著自己扒拉出來的那堆東西,不由嘴角抽抽,江湖人真是神奇,沒有揹包還能將這麼多的東西帶在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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