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將煉化後的毒引入經脈,方能修成化功大法的毒功。這毒功需要每隔七日將新毒引入經脈,否則就會受到反噬。
段昭昭記仇得很,丁春秋給一眾士兵和巴天石下毒,就是為了抓住她,她自然是要報覆回去的,如今雖然打不過,但是逃肯定是逃得了的。
阿紫見段昭昭不說話,以為段昭昭不願意,拽著段昭昭的手臂央求道,“求求你了,求你啦!”
“那就去吧。”
阿紫以為是自己的央求起了效果,頓時眉開眼笑,只覺得這大理的小郡主對自己屬實不錯,畢竟以往她用這個手段大多時候得到的都是巴掌而非應允,除非是對方心情不錯的時候。
她只是覺得這小郡主著實是個好心腸的人,撒嬌試試,沒曾想對方就同意了,頓時心情大好,走路都是帶蹦的。
七拐八彎穿過各色迴廊,終於到了藏神木王鼎的地方,阿紫頗有些嘚瑟地說道,“哼,那老賊將寶貝藏得嚴實,以為我不知道在哪裡,笑話,我機靈著呢。”
她絮絮叨叨地將自己是如何發現寶貝的藏身之處一一道來,說完下巴微抬,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段昭昭。
段昭昭好歹也是在三個小孩中端過水的“淳二代”,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誇道,“你很聰明。”
阿紫得償所願,神采飛揚,靈巧地穿過各色機關,避開了丁春秋設下的毒陣,準確無誤地來到了藏匿神木王鼎的地方,“就在這!”說著阿紫將手一伸就去抓那裝了神木王鼎的盒子。
下一息,卻見那盛放盒子的地方刺出數根泛著幽幽紫光的銀針。
“小心!”段昭昭伸手立刻抓住阿紫的衣裳,拽著她避開那些毒針,但阿紫離得太近,哪怕段昭昭的速度夠快,還是有一根毒針擦著阿紫的耳朵射到了身後,頓時觸發了諸多機關。
段昭昭沒有一點點猶豫,對著屋頂就是一扇,將屋頂直接掀開,抱起阿紫就是一個大輕功往馬廄的方向飛去。
密室的動靜驚動了丁春秋,丁春秋正在練功,聽到動靜後,飛身而出,連忙到密室一看,卻發現自己的機關被觸動,神木王鼎也失蹤了,頓時召集眾人去尋那盜鼎的賊子。
“怎麼這麼少的人?”丁春秋看著稀疏的人群,眉頭緊蹙,面色很是難看。
“師父不好啦,好幾個師兄師弟都死了。”一名星宿派弟子跌跌滾滾地跑至丁春秋的身前。
很快又有人來報,“師父,那個大理的郡主搶了馬帶著小師妹跑出去了。”
“豈有此理!”丁春秋氣極,“奪我至寶殺我弟子,此女不必再留,殺了吧!”
一眾弟子領命紛紛去追段昭昭與阿紫,而丁春秋的速度比這些弟子更快,他雙足一跺,整個人如離弦箭矢向馬廄的方向衝了過去,他的輕功極為高明,不過幾息便至馬廄,翻身上馬便向段昭昭的方向追去。
丁春秋的速度很快,可段昭昭的速度更快,畢竟她可是有馬上輕功來著的,縱馬疾馳,丁春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跑得越來越遠。
追不上,根本就追不上。
阿紫指路,段昭昭策馬,如此跑了約有百里,天黑到天亮,這馬累得直喘粗氣,段昭昭這才停了下來。
停下後,段昭昭稍作調息便開始為阿紫傳送內力,阿紫的耳朵被毒針劃破,雖然吃了解毒丹,但治標不治本,面色蒼白,無甚力氣,段昭昭只能以周天功為她續命。
“我是不是要死啦?”阿紫害怕極了,淚珠簌簌地落了下來,揮著拳頭便去打段昭昭,“都怪你,都怪你!”
段昭昭任由她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畢竟阿紫中了毒,無甚力氣,那點拳頭也就捶背的力度,“別害怕,待會兒進城我請大夫為你瞧瞧,不會死的,聽聞蘇州有一名神醫,我帶你去尋他,一定能救活你的。”
“可是那老賊的毒很厲害...”
“神醫的醫術也很厲害。”
阿紫在見識了段昭昭一指一個師兄後,對段昭昭深信不疑,聽段昭昭這麼說,心中頓時安穩了不少,又有了精神,“你害我成這樣,你得賠我,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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