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明段正淳這一脈的皇位本就是從段延慶之父段廉義那裡繼承來的,如今不過是又還回去罷了,說來說去,都是段家的血脈。
“爹爹他們知曉此事嗎?”段昭昭沒想到兜兜轉轉這件事還是暴露了。
段譽蔫蔫地點了點頭,“爹爹,伯父,他們都知道了。”
“乾孃呢?”段昭昭有些不放心,唯恐刀白鳳會出什麼事,起身便打算去尋刀白鳳。
卻聽段譽道,“娘回玉虛觀了,說這大理的皇后她也不打算當了,爹爹若是怪她就怪吧,要接哪個紅顏來大理便接哪個。爹爹覺得他當年的風流傷孃親至深,便也趕去了玉虛觀,央求娘原諒,想要接娘回宮。”
段昭昭坐下來了,她還是低估了段正淳....
“似乎他們都....可是我....”段譽欲言又止,有些羞赧,在他看來這是天大的事情,可是所有長輩都非常絲滑地接受了,作為“苦主”的段正淳甚至無縫切換到了追妻模式,唯有他一人還在糾結中,他一邊糾結著,一邊又覺得自己這樣似乎太過小題大做了。
段昭昭從小和段譽一起長大,難得見到段譽發愁的時候,“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爹爹辜負乾孃,乾孃報覆回去,爹爹風流,自然是要遭些苦的,一回生二回熟,有我在前頭,他會接受也自然。”
見段譽面上依舊有鬱色,段昭昭又道,“過兩日,我欲去天山,挑戰那天山童姥,你不如隨我一道去,正好散散心。”
段譽繼續待在這裡,不知道還要怎麼糾結呢,不如先帶他出門散散心吧。
段譽除了幾年前去過一趟星宿海,便再未出過大理城,如今得段昭昭相約,甚是歡喜,高興應道,“那便就此約定,昭妹你何時動身?”
“後日。”
段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那我可要去收拾行李了,莫要耽誤了昭妹你的要事。”
因為要出門,段譽宛若要春遊的小學生,精氣神都好了許多,一點都沒有剛才的沮喪。
段昭昭便繼續打坐修行內功,等到了亥時,準時睡覺,第二天卯時準時醒來,開始新一天的練功。
只是門一開啟,就看見阿紫和木婉清一人佔據了一邊,用一種看負心漢的眼神看段昭昭。
“昭妹....”木婉清眼神哀怨。
“昭姐!”阿紫氣得臉頰鼓起,成了青蛙模樣。
段昭昭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段譽就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他不好意思地對段昭昭笑了笑,“昭妹...”
段昭昭恍然大悟,提議道,“不若大家一塊去天山?喚上靈妹一道,正好我們從未一起出遊過。”
原本段昭昭打算來個速戰速決的,儘快趕到天山和天山童姥打一架,完成無崖子所託之事,又儘快趕回來,但是今天大家都盯著她,那也不用趕路了,一起去天山吧,權當旅遊了。
她走過去,牽起了木婉清和阿紫的手,“天山寒冷,女兒家受不得涼,我本擔憂婉姐和紫妹會受了冷,只是婉姐和紫妹已經多年未曾出過這大理了,倒是我考慮不周了。”
段昭昭開始端水,鍾靈訊息不靈通,還沒有起床,這讓段昭昭端水難度降低了些許。
木婉清和阿紫被段昭昭牽著手,火氣倒是消減了許多,只是互相瞪視一眼後,又雙雙側過了頭,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模樣。
次日,一群人整裝待發,他們欲從大理向北而行至蜀地,再從蜀地至秦州入西夏,最後到天山。
大家一起出行,段昭昭便也不再著急在年前趕回大理,反而一路上慢悠悠的,時不時地還路見不平一把,刷刷俠義值,如此走了兩個多月,開了春才至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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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裡,很明確地寫了,有八九分相似,枯榮是段延慶的叔父,等段延慶到身邊的時候再看到段譽百分百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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