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半個月過去,方昭昭學了一肚子的本領,馬車也正好抵達了松江府,幾日便住進了楚留香在松江府的那座院中,蘇蓉蓉李紅袖與宋甜兒三人也在這裡早早等候。
不僅有豐厚的膳食,還有鬆軟的被褥。
方昭昭吃了鱸魚膾,指點了左明珠的劍術,又為那些換眼的姑娘一一檢查過眼睛後,便提出了告辭。
“咁快?天時就快凍啦,不如過咗冬先至走。”宋甜兒一急,話也變成了嶺南話,“我哋仲可以一齊過個節,我都諗好咗今年冬至要整咩啦。”
“是呀,不著急的,一起過了冬再走嘛~”李紅袖挽著方昭昭的手臂。
蘇蓉蓉溫柔一笑,“我為阿昭做的衣裳還未做好呢。”
左明珠不語,只是眼巴巴地看著方昭昭,她習慣了聽話當個乖孩子,如今哪怕雖然有所改變,但依舊很難如宋甜兒等人一般表達自己的想法。
方昭昭原本是打算趁著冬天去海上多打幾個海盜,練練自己的武功,然後再找個機會去挑戰那天下第一的水母陰姬,但是宋甜兒等人熱情挽留,她猶豫了一下,便應了下來。
不去海上,在這院中也能練武,楚留香和胡鐵花都是方昭昭的陪練,一個內功一個外功,不借助翎歌,不用七月嘉樹,不用內力,單純以掌對打,磨鍊掌法和技藝。
方昭昭曾同天山童姥學過《天山六陽掌》還有《天山折梅手》,又和無崖子學過《白虹掌力》,但先前用掌的地方並不多,一整個冬日對練下來,方昭昭的掌法大大精益。
除卻練掌外,方昭昭還釀了不少的酒,其中以葡萄酒和關外白酒最多。
楚留香愛葡萄酒,而胡鐵花則偏愛關外白酒。
“這些酒得埋一埋,埋六日是六日醉,埋十四日是旬又三,若是超過了一個月便是醉月香。埋的時間不同,口味也不同。”釀酒埋酒屬於家園基操了,方昭昭對此再是熟練不過。
胡鐵花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牙,“想不到啊,阿昭竟也有這樣的手藝!”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胡鐵花也跟著楚留香宋甜兒等人稱呼方昭昭為“阿昭”。
方昭昭眉毛一挑,“釀酒我可是很專業的。”
除了釀酒,方昭昭還將自己的財產都留給了李紅袖,“紅袖,這些東西交給你我放心,你一定會將它們用到該用的地方。”
楚留香的那些財產大部分都是李紅袖在打理,他偷出來的寶物都用來救濟他人了。先前兩個號都窮,而且方昭昭穿越的時候也沒有什麼許可權,是個小蘿蔔頭。
如今可不一樣,蓬萊財大氣粗,雖說全是海里的東西,但真的值錢啊!
“阿昭...是要走了嗎?”楚留香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方昭昭點了點頭,“我準備開春再去練練手,就去挑戰水母陰姬,如果我成功了,就要回蓬萊啦。”
“回蓬萊後就不能出來了嗎?”李紅袖不解道。
“嗯,蓬萊與世隔絕,非歷練不可外出。”
“那我們可以去找你嗎?”
“蓬萊封閉,設有奇門陣法,外人不可入。”離別是註定的,這個江湖中離別才是常態,方昭昭粲然一笑,“我回蓬萊後就要閉關練功了。能認識這麼多的朋友,我也算不虛此行了~”
她這一笑,氣氛又再次熱絡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裡,宋甜兒日日給方昭昭投餵各種美食,用她的話來說便是,“返到蓬萊就食唔返咁好手勢喇。”
從冬日一直吃到了開春。
春日的某個清晨,方昭昭沒有告別,坐著大舍金翅蒼宇雕離開了松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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