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兩個字,卻戳中了上官飛那點隱蔽的小心思。真話是快刀,戳得上官飛麵皮通紅,牙齒也咬得哢吱作響,到底是沒忍住,眨眼間,手裡便多了一對龍鳳子母環,一副要與阿飛拼命的模樣。
在那對龍鳳子母環即將出手之際,一道聲音打斷了上官飛的動作。
“客人,這邊請。”說話的是領路的華山弟子,她是高亞男的親傳。
華山是江湖名門,縱然上官飛是金錢幫的少幫主,但如今的金錢幫不過江湖二流門派,尚且不到能不給華山派顏面的地步。
上官飛好似被冰水潑了一身,瞬間冷靜了下來。麵皮抽動,他到底是將那對龍鳳子母環收了起來,屢次敗在阿飛手下的他很清楚,若是出手,不過是在華山弟子面前,再次輸給阿飛罷了,還會害得華山派與金錢幫交惡,並非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最後,上官飛冷冷地哼了一聲,收起了龍鳳子母環,邁大步子,一副不屑與阿飛同伍的模樣,拉開了與阿飛的距離。
阿飛依舊面無表情,不緊不慢地跟在那華山弟子的身邊,他的步態沒有絲毫的變化,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引得華山派的領路弟子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陳昭昭並不知曉這裡發生的事情,她已經隨高亞男進了靜室。
“華山,高亞男。”高亞男自我介紹後,語氣篤定地問道,“方仙子可還好?”十多年過去,高女俠成了華山派的高長老,行事從容沈穩了許多,不見當年的急躁。
陳昭昭的腳趾頭忍不住想要摳地,方仙子什麼的,真的很羞恥....她努力維持自己的表情,“方師姐在蓬萊閉關,一切安好。”
陳昭昭沒有問高亞男是如何猜出來的,從她坐著齊雲狸來華山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高亞男一定能將她和當年的方昭昭聯絡在一起。
她故意將齊雲狸落在演武場也是為了讓高亞男更快地注意到她,方便她取信於高亞男,好說服高亞男相信林仙兒之事。
高亞男垂眸斂去眉宇間的追憶之色,“你如此大張旗鼓地來華山有何事?”
陳昭昭嘆了一口氣,將百曉生提及的林仙兒之事一五一十道來,“此事真假尚未可知,可若屬實,黃姑娘怕是有性命之憂。同行的還有金錢幫少幫主上官飛,前輩若不信,可向他求證”
“無知鼠輩,竟也敢冒犯我華山!”高亞男周身劍氣蓬髮,好似下一息就要拔劍殺人一般,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壓制住了自己的暴脾氣,努力溫和自己的聲音道,“無論真假,陳神醫這份恩情,我華山派記下了。”
如今的華山派掌門是高亞男的師妹,雖進門晚,卻比高亞男年長。當年為了追求武道巔峰,不想被俗物纏身的高亞男,在執掌華山幾年後,將掌門一職傳給瞭如今的華山掌門。
這位華山掌門姓黃,名黃錚,膝下只有一女,隨母姓,名黃瑛。今年不過十六歲,性子活潑可愛,是高亞男從小看著長大的晚輩。
如今陡然知曉自家晚輩竟然被這等惡賊盯上,高亞男又氣又怒。
“那位林仙兒林姑娘如今可在華山?”
“未曾。”
陳昭昭笑道,“那正好來個守株待兔,無論真假,一試便知。”
陳昭昭可不打算給林仙兒翻身的機會,她低聲將自己的計劃緩緩道來。
高亞男聽後,卻不贊同,搖了搖頭道,“此事是我華山之事,陳神醫實在不必牽連進來。”
“算不得連累,那林仙兒欲對我出手,我自然是要親自解決她才可安心。”
高亞男聞言,不再反駁。
午後,阿飛主動挑戰了高亞男的清風十三式,勝了半招。
次日,陳昭昭和阿飛以及上官飛便坐著齊雲狸在華山派諸多弟子的注視下離開了。
四日後,林仙兒的馬車到了華山派腳下。她令人將拜帖送至華山,得華山掌門之女黃瑛熱情邀約,留宿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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