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鴿咕咕潔白的羽翅好似一道流光遊過了月色,元十三限並未分半分神給它,他沒有任何猶豫,拔箭上弩,上來便是自己最強的一招——傷心小箭。
傷心小箭,以情為弓、愛為矢,引動“無情力”射出追蹤心箭,傷心之箭,一箭穿心*,中箭者會因心臟爆裂而亡。
這是避無可避的一箭,林昭昭也未打算避過,她從不打算自己承受這一箭,她只要讓元十三限找不到真正的射箭目標即可。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好在她是個無相樓的弟子,修行的是幽羅引,幽羅引本就是一門帶著幻術色彩的功法,化氣凝絲,操縱傀儡,是人是傀儡往往難以分辨得清楚。
那一箭射出後,林昭昭用出了替形幻身,她周身真氣震盪翻湧,幽紫色的絲線化為了一個繭,將林昭昭渾身護得嚴嚴實實的,箭矢擊破紫繭最後卻從紅衣伶影的身體中穿了出去。
傷心小箭傷心,可伶影無心。傷心小箭的確射中了,可它沒能傷到林昭昭的心。
皎潔的月亮隱入了墨色的黑雲,月色漸淡。中箭的伶影彈起了三絃琴,幽幽琴聲,如泣如訴。
曲中訴幽意,弦撥鬼神愁。拍板聲聲慢,千載此聲秋。*
林昭昭不會音功,但是她有伶影,伶影樂師所彈奏出的曲聲,無需附著什麼內力,便能以情動人,不是音功,勝似音功。
元十三限仰天長嘯,發出了一聲狼嚎,一聲充斥著戾氣的狼嚎。他欲以這種殺氣擊破樂師的琴聲,可情是殺不死的。琴聲之下,那狼嚎好似悲鳴,有情人的悲鳴。
元十三限再次拔箭,這一次他拔出了兩支箭,一支射向了伶影,一支射向了林昭昭。
遊戲裡的角色只能夠操控一個伶影,那是因為她只有一百三十級,但如今,林昭昭的等級是一百三十級,可她滿級很久很久了,她的實力遠比她的等級更高。
所以元十三限的兩支箭依舊射中了,但射中的依舊是沒有心的傀儡,一個是紅衣樂師,而另一個是頭簪牡丹花盛裝的美人,好似那盛唐最美的牡丹走過了時間的長河來到了大宋,走到了元十三限的面前。
元十三限可以射一支箭,兩支箭、甚至是三支,四支!但林昭昭的傀儡遠不止三四個。
“是了,你曾經一人操縱數個傀儡,演了一場纏綿悱惻的傀儡戲。”元十三限沒有再射箭,他知道自己這樣胡亂射下去,他的箭一定會中,但無法傷到林昭昭的心。
林昭昭沒有說話,她剛才說了太多話了,現在她並不想說。而且她也不打算開口,她不想讓元十三限發現她真正的位置。
紅衣的樂師,盛裝的楊玉環,金色的神女,以及同樣身著唐裝的薛琢玉。明明只是伶影,卻在這一刻彷彿有了自己的神志一般,她們的身上繫著幽紫色的傀儡絲,卻好似完全不受傀儡絲牽引,自顧自地行動著。
所過之處,皆留下了一條又一條的絲線,她們看似在躲避傷心小箭,實則在織網,織一張無縫之網,而元十三限就是要被這無縫織網束縛的獵物。
夜風獵獵,元十三限大叱一聲,烏髮飛舞,每一根髮絲彷彿都化作了一條毒蛇,毒蛇蜿蜒游弋啃噬著那張無縫之網。
不過一息,那無縫之網就破破爛爛成了一張漁網,網眼極大,夜風呼嘯而過,帶著元十三限頗為得意的笑容。
林昭昭也笑了,織成無縫之網的絲並非真正的絲,那是一種氣,毒蛇將那氣吞入了腹中,不過幾息,這些氣便在毒蛇的“腹中”凝成了絲,更細更密的絲。
那些絲線化作銀魚順著元十三限的頭髮遊入了他的腦袋。
腦袋是一個人最重要的部分,如元十三限這樣的高手,林昭昭很難近身接觸到他,更不要提他的腦袋,而現在,他將這個機會親手送上了門。
元十三限到底是元十三限,在那氣息流動之間,他便感覺到了不對。他左足一跺,再次發出了一聲狼嚎,真氣上湧,兩種氣相撞,試圖將那纏繞上來的氣震退。
他只成功了一大半,這些氣並非一般的氣,凝氣為絲亦是撚情為線,氣可退,情卻不能。
林昭昭撚的是眾生永珍的情,而元十三限的情卻是他一人的心傷,一人的傷情如何抵抗眾生永珍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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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說英雄誰是英雄
。紹介的師樂戲遊三網劍,2*
。了力象想有沒太是還我,的麼什個開邊臟心在...寫難很的真,幻玄很就鬥打學武的書溫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