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昭和朱停兩人激烈地討論一頓後,專門去拜訪了軍中為傷殘士兵打造義肢的鐵匠,還四處試驗能夠代替精鐵絲的材料。
忙碌中的時間總是過得極快,冬日匆匆而來,直到雪花落下,花昭昭這才發現原來冬天已經到了。
北風送來故人,英俊的男人揹著一把長劍敲響了門。
門是花滿樓去開的,他看到男人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你來了。”
“嗯。”
“隨我來吧。”
花滿樓領著男人一路走到了屋中,屋子裡有一張巨大的地毯,上面坐著兩人,一個胖的好似元宵的男人,以及一個低著腦袋舉著木料細細觀察讓人瞧不清臉的女孩。
兩人的身邊擺著各種“殘肢斷臂”,雖說都是由各種木料絲線做成沒有肌膚,但因為形態過於相像,有種揮之不去的詭異。
除了這兩人之外,還有個美豔的女人正斜靠在榻上,手裡拿著一卷藍皮冊子。
這三個人男人都沒有見過,向來體貼的花滿樓在此刻似乎也變得不再體貼了,他沒有向男人介紹的打算,自男人進屋後,他便閉口不言。
花滿樓是個溫柔的人,他的不介紹也是一種溫柔,他很清楚地知道男人一定能夠認出自己想要見到的人。
果不其然,男人大步向前走向了那個因為沈迷研究便連頭也沒有抬起來的女孩身前,蹲下了身輕輕喚道,“阿昭。”
花昭昭自然是知道有人進來的,這個人還是花滿樓親自接進來的,既然是能被花滿樓接進來,便說明沒有什麼問題,沈迷研究的花昭昭便連頭也沒有抬,繼續實驗自己找來的新材料。
直到對方出聲,她才認出來人是誰。
“阿飛!”
比之十一年前,阿飛成熟了許多,身形比之前更高大了,輪廓也更分明瞭,繼承了父母的好相貌,阿飛可以說是穿越這麼多個世界中容貌最盛的那一個。
“嗯,是我。”阿飛自然而然地將身上的劍解下,盤腿而坐,他拿起放在了花昭昭面前的材料問道,“這個有我能幫忙的嗎?”他的態度是那麼的自然,沒有擁抱,沒有眼淚,彷彿他們不是分別了十年,只是其中的某一個睡了一覺或者出去買了個菜現在又回來了一般。
花昭昭再是愛研究這個現在也沒有了心思,她將手中的東西放下,笑瞇瞇地對朱停說道,“我今天得請個假,我的朋友回來了,我得招待他。”
朱停撇撇嘴,但還是點了點頭,花昭昭高興地拉著阿飛的袖子就往外走。
“這人是誰?”江韻好奇地看著花昭昭與阿飛離開的背影,“長得竟這般好看。”
“他是阿飛。”
“阿飛?飛劍客阿飛?藥宗的那個阿飛?”
“正是他。”
阿飛對於江湖中人而言已經頗為陌生了哪怕他每年都會在中原待上一段時間,可到春天一到,他還是會乘船出海。如今再提及劍客,人們會說西門吹雪,會說葉孤城,但是甚少會提起飛劍客,除非是茶樓講古時才會提起這位將中原各大高手全都挑戰個遍的飛劍客。
江湖總是這樣,一代新人換舊人,哪怕阿飛如今才三十出頭,但是銷聲匿跡幾年後,他在這個江湖便成了舊人。
阿飛活躍的時候,朱停還跟著魯大師學藝,兩耳不聞窗外事,江韻也尚小,他們固然聽說過飛劍客,但總有一種對方是江湖老前輩的錯覺感,只覺得對方只怕是早已不在人世了,哪裡會想到那位飛劍客竟然是這般的年輕,更沒有想到以劍法出名的飛劍客竟然有這麼一張英俊的面龐。
朱停不由嘀咕道,“所以阿昭不是從秦嶺來,而是從海上來?”
花滿樓笑了笑,並沒有正面回答朱停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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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蛛蜘自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