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停不由“嘖嘖”了兩聲,“你果然是陸小鳳的朋友。”
“你不也是陸小鳳的朋友嗎?你們還是從穿開襠褲就認識的朋友。”花昭昭幽幽地看著朱停道,“等花滿樓回來,我會告訴他,你覺得他在義肢這事的貢獻上排不著第三。”
臨近元旦,花滿樓回江南花家與家人共度新春,如今並不在黃石鎮,朱停也是忙糊塗了,只想著逗花昭昭,看花昭昭的笑話,忘了花滿樓了。
花滿樓與陸小鳳還有朱停三人可是從小就認識的交情,雖說花滿樓與朱停不似陸小鳳這麼鐵,交際也不似陸小鳳這麼多,但花滿樓作為朋友而言,無疑是無可挑剔的存在。
在義肢的這個專案上,花滿樓的付出其實並不比花昭昭和朱停少,且不提朱停的工錢還是他付的,就說兩人實驗的那麼多材料就是花滿樓提供的。
朱停一秒認慫,老老實實地檢討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朱停是真的在認真檢討。
為了表現自己的歉意,朱停還抽空給花滿樓的小侄子做了一箱子的玩具,讓鏢局的人送到花家去。
大年三十這天,花昭昭想要的平民版本義肢初步製作出來,正好趕上過節,花昭昭決定好好慶祝一下,親自下了廚。
“未曾想到阿昭竟然還有這樣的手藝。”江韻吃了一口花昭昭做的水煮魚,眼睛亮得驚人,“這方子賣嗎?”
“這方子賣不了,旁人做不出這樣的味道來。”水煮魚的配方可不是烹飪系統中的配方,而是奇遇獲取的,普通人就算是有方子也沒法做出來。
江韻略帶可惜地又吃了幾大口水煮魚。
吃完飯後,朱停立刻就開始趕人了,今天是大年三十,好不容易休息,朱停要和江韻過二人世界的生活,可不想被打擾。
花昭昭也不至於那麼沒有眼力見,與阿飛一起回了鮮花小樓。
“咳咳。”花昭昭清了清嗓子道,“阿飛,閉上眼睛。”
阿飛乖乖地將眼睛閉上了,只是下一息,他不由覺得慌亂了起來,因為他清楚地感受到,面前屬於花昭昭的呼吸消失了。
阿昭又要走了嗎?阿飛一下就急了,他想要睜開眼睛去尋花昭昭的蹤跡,卻又想起花昭昭的話,他答應了花昭昭要閉上眼睛....
好在花昭昭沒有讓阿飛久等,不過三息,阿飛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牽引力,他清楚地感受到風的氣息變了,不再寒冷,屬於春天的風拂過了他的臉龐。
“可以睜開眼睛了,阿飛~”
阿飛依言睜開了眼睛,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小院子,那是年幼的陳昭昭和阿飛曾經住過的院子,那是他們最初相識的地方。
“我特意建的,你看,這屋裡的擺設都是和當年一樣。”花昭昭握住了阿飛的手腕,快步走到了小院之中,推開了木屋的門,門上懸掛著一張狼皮,屋裡還有熟悉的草堆。
那時候,他們甚至沒有一張床,只能夠睡在草堆裡。
這些天,花昭昭一邊研究義肢,一邊建這院子,每天回到床上後就會進入私宅,開始建院子,終於在大年三十前將院子建好。而後用聚義令將阿飛召喚到了私宅,幸好花蘿號是花昭昭最好的號之一,倉庫裡有不少老物件,這要是換個號,鐵定翻不出聚義令來。
“不僅有這個,這裡,還有你的房間,我特意給你佈置的,你喜歡嗎?”花昭昭拉著阿飛又走到了一個長滿了鮮花的小樓前,“等阿飛你住進來了,這裡就會是我真正的家啦。”
花昭昭穿越過那麼多的世界,當過好幾次的小孩子,可是那樣相依為命的日子,卻只和阿飛一起過。對於阿飛而言,花昭昭是特殊的,可對於花昭昭而言,阿飛也是特殊的。
尤其是在看到分離的這些年中,阿飛為她從海外帶來的那一倉庫的東西后,這種一直被記掛惦記著的感覺,那些哪怕十年了也不曾有削減的上思念,都令花昭昭很是感動。
而且阿飛實在是太乖了,他太擅長忍受了,老實孩子不應該受委屈,所以花昭昭也為阿飛準備了一些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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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更新時間,最近兩天的作息感覺好像調過來一些了,痛定思痛,立個flag,要恢覆正常的更新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