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昭也沒有打算一兩句嘴炮就能夠改變葉孤城的想法,她斜睨了葉孤城一眼,“你的傷勢怎麼還沒有恢覆?還是動不了嗎?”
葉孤城被這話堵得一陣氣悶,這樣的傷勢,他還是一個人承受了所有的攻擊,能夠保住一條性命已經殊為不易了,如今被人嫌棄至此,這樣的感覺,葉孤城是真的沒有感受過。
畢竟隨著海貿發達,白雲城越發富裕,作為白雲城的城主,葉孤城劍術高超,人也長得英俊,誰會不給他幾分薄面呢?又有誰會不識趣地在葉孤城面前說這些呢?
別人不會,花昭昭會。
花昭昭凝氣為針,無縫切換成了離經易道的心法,抬手便是一個提針,氣針入體,葉孤城的真氣被氣針引起共鳴,牽引著一同遊走在筋脈中,不過幾息,面色便紅潤了不少,也能動彈了。
“你的武功,很厲害,醫術也很強。”葉孤城整衣肅容,他雖然孤傲,卻不是那種不肯承認自己失敗之人。
花昭昭體內屬於花蘿的那點天性又冒出來了,驕傲點頭,“此為離經易道,谷中常言離經易道只為一人,以前是以前,但今日離經易道還是初次,高興嗎?”
葉孤城:.....
小小年紀,竟然這般口無遮攔!
葉孤城是真的沒招了,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葉孤城想要的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劍術對決,而不是這種以機關匠造之術的碾壓,毫無對戰的快感,他已經不想和花昭昭打了,更不想和花昭昭說話。
“別在這裡站著了,有勞葉城主走一趟,去衙門替我報個官,就說有人在皇城行兇要殺我,勞煩去官府將這些賊子抓去。”
葉孤城為了追求劍術巔峰,這才和南王合作,可如今他已經輸在了花昭昭的手上,花昭昭沒有殺他,留了他一條命,如此他便欠花昭昭一條命。
不過一息,葉孤城便有了決斷,伸手對花昭昭道,“鏡子給我。”
幫忙跑腿可以,但是在那之前,個人形象還是要注意。
花昭昭將銅鏡遞給了葉孤城,嘟囔道,“你這個人,包袱還挺重。”
葉孤城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卻奇異地聽懂了。他整理頭髮的手一頓,繼而繼續為自己整理。最後他倔強地一個騰身,拔地而起,留給了花昭昭一個瀟灑的背影。
花昭昭想起葉孤城那隻剩半截的眉毛,忽然很好奇葉孤城該怎麼報案,以葉孤城的偶像包袱而言,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就這麼出現在別人面前的。
葉孤城當然不會這麼出現在別人面前,他只是隨手摺了一根樹枝,斬斷了一截袖子,在布上以劍氣留下字,用那段樹枝為箭,帶著那片布,射進了順天府尹的屋中,嚇得對方立刻召集手下趕往城郊。
而葉孤城自己全程未曾露面,揮揮衣袖除了一縷風,什麼也沒有留下。
花昭昭已經將機甲人給拆了,就坐在原地,一副無辜可憐少女的模樣,想了想,她還撿了幾片樹葉灑在自己的頭髮上。
葉孤城才回來就看到了花昭昭的迷惑行為,“你在做什麼?”
“我在突出我的柔弱可憐無助。”
葉孤城不知道第多少次想沉默了,他想起了那個有著四條腿兩隻手渾身皆是精鋼的機甲人,想起了花昭昭操縱這個東西時張牙舞爪的模樣,不禁冷聲問道,“這六個字與你有何干系?你名雖為蘿,卻無藤蘿之姿。”
她什麼時候名字叫“蘿”了?花昭昭差點忘了自己給葉孤城報的名字是“花蘿”來的,雖然欺騙了葉孤城,但是花昭昭一點也不心虛,理直氣壯道“我不僅會寫,我還會認!這樣的關係還不夠嗎?”
葉孤城只覺得自己一定是被那機甲人的焰火燒壞了腦袋所以才會同這人討論這些,他擰身一躍,將身影隱匿於樹蔭之間,盤腿調息,不再理會花昭昭。
直到....
“大人,草民名為花昭昭,今日遭賊子偷襲,實在是惶恐不已啊!”
正在調息養傷的葉孤城聞言驀地睜開了眼睛。
?嗎蘿花是不?昭昭花麼什?昭昭花,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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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發係我...在現,輩前的靠可是前以:妹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