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花滿樓是個大夫啊!而且還是個從小學醫會做外科手術的大夫。”
人體對於大夫而言就是一塊肉,宮九能夠噁心到葉孤城,可他這一招對花滿樓絕對沒有用,作為一個大夫,花滿樓什麼沒有見過?而且就花滿樓的那個性格,高低還得給宮九上一套話療。
宮九要是敢鬧,論武功,深得李尋歡真傳的花滿樓雖說不一定能夠打敗擁有變態體質的宮九,但是如果他想要困住宮九卻不難,只要宮九被花滿樓困住了,到底誰是崩潰的那個還不一定呢。
誰讓花滿樓是個真正的好人,還是個醫術很是高明的大夫,不想治病的病人遇到了大夫,誰會痛苦不言而喻。
等到第二日時,宮九已經消失了,那座小院雖然依舊需要裝修,依舊交給朱停來負責,可他卻再也沒有出面過,一切都是由他的管家與朱停溝通。
日子再次恢覆了平靜,花昭昭專心研究自己的“高達”,時不時地還抽空做做義肢換換腦子。
如此等到某日花昭昭一覺醒來,聞到一股極香的味道時,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阿飛!”
阿飛就如同召喚獸一般不過幾息就出現在了花昭昭的房間門口,他並未推門而入,而是站在門口道,“我準備了冰糖肘子。”
一般而言,早餐是不適合吃“冰糖肘子”的,但雖然花昭昭剛醒,已然是中午時分了,而花昭昭向來都不在乎這些,她餓了,要吃肉!作為一個武林高手,可不存在消化不良。
隨著阿飛的迴歸,花昭昭再次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
她並沒有問藥宗到底如何了,阿飛沒有說,那麼就是一切都解決了。
黃石鎮歲月靜好,黃石鎮外頭一片風起雲湧,最先出事的便是南王。
等花昭昭聽到訊息的時候,南王已經因為吃花生米被嗆死了,死的時候在喝酒,掙扎中不小心倒翻了燭臺,燒死了與他一起飲酒已經醉死的南王世子。
因為死亡的原因太過離譜反而沒有人懷疑這件事有貓膩。
花昭昭聽到的時候頗為佩服,“他真的是個能人,能夠想出這樣的死法,不過這個南王也是笨,這麼好的優勢竟然不知道利用,只想著這麼一個法子。”
時值盛夏,花昭昭才吃完飯,和阿飛在院子裡散步消食,聽到南王的死因和阿飛閒談道,“我若是他,到時候我就說先皇無子,為了穩固皇位,面上好看,便將我的兒子抱了過去,充當他的孩子,要不然怎麼解釋兩人長得如此相像呢?要是搬出這個理由,估計他還能活下來。”
花昭昭本來就是閒扯,滿嘴跑火車,偏生阿飛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誇讚道,“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阿飛,你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好騙呀,我逗你的。”花昭昭被阿飛認真的表情逗笑了,“你這般好騙,那我明日便告訴你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的。”
“無需明日,現在告訴亦可。”
“那我現在就說太陽是從西邊升起東邊落下的。”
阿飛點頭,“太陽本就是西升東落。”
被老婆嫌長胖了身體不好不得不出來走兩圈消食的朱停,聽到了自己敬愛的阿飛前輩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都要碎了,“阿飛前輩,無底線的溺愛是不對的。”
阿飛看向朱停,一字一句道,“阿昭說的本就是對的,只是我尚未參透罷了。”
朱停:......嘖。
“我們在這裡看到的是太陽東昇西落,可如果我們去到了金星上面看到的就是西升東落了。太陽就是太陽,它一直都在那裡,不曾升落,我們覺得它在升落,其實是因為我們在動罷了。倘若我們去到了極地,便可以看見太陽一直在那裡徘徊不曾升落的模樣。”
花昭昭說得言之鑿鑿,朱停似信非信,這個時候,一個腦袋從牆頭冒了出來,“真的嗎?那我得去瞧瞧了。”
說話這人有四條眉毛,身上還有紅色的披風,不是陸小鳳又是誰?
南王事了後,陸小鳳並未回黃石鎮,而是在外頭開始他的冒險,直到在外頭累了,這才回到黃石鎮找個地方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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