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婉兒是有什麼特殊?”蘇昭昭不解,憐星也就罷了,怎麼連邀月也一副頗為相熟的模樣?要知道邀月可不是這種會為其他事分心的人。
邀月不耐煩地說道,“能有什麼特殊?不過是一個無能之輩罷了。”
蘇昭昭的八卦之魂立刻熊熊燃燒,就邀月這個臭脾氣,聽這個語氣對婉兒似乎很是看不慣,可婉兒卻依舊好好當她的侍女,一看就很有內幕的樣子,不由更好奇了。
蘇昭昭眨了眨眼睛,看向了憐星,眼裡溢滿了好奇。
憐星看著眼睛亮閃閃的師姐,不由莞爾一笑,“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在師姐入移花宮前,師父曾帶回一個姑娘,比姐姐還要大上兩歲,這姑娘就是婉兒,只是那時候她還喚作昭兒,師父對她頗為器重,傳授了她明玉功一層的功法。”
邀月厭惡地擰起了眉,“說這些晦氣的做什麼?憑她也配喚作昭?”
蘇昭昭一楞,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明玉功本就是隻傳給移花宮核心弟子,素玉肯傳給婉兒,說明那時候她是打算讓婉兒當她的弟子的,“為何後來她成了侍女?”
憐星掩唇一笑,看了一眼邀月後才道,“在師姐與她切磋了幾次後,婉兒受不住找到了師父,希望師父能夠管管姐姐,師父卻讓她好生練武,再後來她受不了,便找到了師父說是願為奴為婢,伺候師父她老人家一輩子,師父便讓她改了名字,成了一名侍女。再後來,師父就將師姐你給領了回來了。”
“婉兒雖然只練了《明玉功》一層,但以明玉功的特性,她若是想要逃跑,鮮有人能夠困住她,想來應當是貪戀外頭的熱鬧,所以師姐不必擔憂。”
明玉功一層也是明玉功,雖然做不到內力生生不息越打越多,但是能夠加速內力真氣的恢覆,只要真氣內力充足,便能夠用輕功脫身。
且婉兒失蹤的村落是離移花宮最近的一個村子,移花宮的人外出身上會有保命的藥物,這樣的情況下卻依舊未曾回來,憐星自然就懷疑婉兒是不願意歸來了。
“哼!”邀月冷哼道,“移花宮的威名可沒有你想的這般無用!”
邀月想不通蘇昭昭為什麼會覺得有人敢對移花宮的弟子下手,雖然她沒有出過移花宮,但是深信江湖中無人敢碰移花宮的人。
“移花宮是武林聖地,師父威名赫赫,有腦子的人自然是不敢動移花宮的人的,可若是這人沒有腦子偏生還武功不錯呢?千萬不要以常人的思維去思考那些無腦之輩。而且有的人就是顧頭不顧尾,只能見著利益,想不到其他危險,亦或者哪怕是有危險了,但想著到手的利益便能夠連性命也不顧了。”
憐星不解,“婉兒身上有何利益?她不過是一個移花宮的婢女罷了。”
“她身上有《明玉功》便是最大的利益,尤其是如今師父還閉關了。”
“旁人如何知曉她身負《明玉功》?又如何猜到了師父已經閉關了?”憐星困惑,只覺得蘇昭昭或許是想得太多了。
蘇昭昭卻不覺得自己想得太多了,她到底穿越了那麼多個世界,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太清楚那些貪心之人有多麼不要命了,“這就要等找到她後才知曉了,如果她還活著的話。”
蘇昭昭原本打算明日離宮去查探此事,但聽了憐星的話後,卻不敢耽擱,當即便起身道,“我要出宮一趟,宮中警戒,以防敵人偷襲作亂,我快去快回。”
素玉閉關的訊息若真的傳出去後,定然會有腦子不清楚的人跑到移花宮作亂,邀月和憐星如今也就明玉功六層。雖然放在江湖中已然是一流高手,且移花宮的侍女們也都武功高強。可一眾人到底常年居住移花宮,與世隔絕,無甚敵對經驗,倘若別人使什麼陰招,未必不會上當。
見蘇昭昭神情肅穆,邀月和憐星也一同變得認真起來,邀月難得沒有同蘇昭昭嗆聲,“若是真有人敢冒犯移花宮,我定會叫他有來無回!”
蘇昭昭鼓勵道,“以你的武功定然是能夠做到的。”
邀月抬了抬下巴,“自然。”
蘇昭昭沒有耽擱,向宮中侍女要了地圖後,便朝婉兒失蹤的那個村落趕去。
移花宮普通侍女輕功趕路需要大半日才能趕到的地方,蘇昭昭不過半時辰便趕到了,用了家園香膏後,她施展大輕功不消耗氣力值,不必像侍女們那般趕路一段時間就要停下來調息休息。
婉兒失蹤的村子名為杏花村,移花宮地處深山人煙罕至,而杏花村作為離移花宮最近的村子,自然也十分偏僻,這裡生長了許多杏花,便以杏花開為名,又因善釀杏花酒,引得不少人江湖中人前來購買。
旁人都知曉此處離移花宮頗近,故而大多不敢放肆,因此杏花村熱鬧卻也安全,甚少人生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