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只覺得身體上的疲憊俱散,真氣在她的身體中流轉,幾日中留下的傷竟然好轉了不少,也更有力氣了。
“隨我來。”
“是。”
婉兒不敢耽擱,亦步亦趨地跟在了蘇昭昭的身後,隨蘇昭昭一起到了春桃家。
春桃家中,春桃娘已經開始在熬粥了,看見了身上濺了不少血跡、形容憔悴的婉兒,心中一驚,冷汗涔涔。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移花宮的弟子竟然真的在杏花村中出事了,而且如今杏花村裡沒有旁人,全都是杏花村自己的人,這說明春桃的事是杏花村的人乾的。
一想到這裡,春桃娘幾乎都要暈過去了,唯恐移花宮的人遷怒杏花村,對杏花村出手。
春桃並不知曉自家孃親的恐懼,她見著蘇昭昭高興地一路小跑過來道,“仙子,我娘已經在煮粥了,用的是白米,白米煮出來的粥可甜了。”她仰著一張粉白色的小臉替自家孃親要邀功,“熬白米粥可費功夫了,如今還沒有熬好哩,還需要一會兒。”
“無妨,我來熬。春桃可以替我帶這位姐姐去洗漱換件衣裳,再給她盛點水嗎?”
“好!”春桃脆生生地應下,主動牽上了婉兒的衣袖,“我記得你仙子姐姐,你給過我糖哩,你同我來呀。”
春桃只覺得這位仙子姐姐似乎也很調皮,肯定也是去泥坑哩打滾了,或者是何人玩撲葉子去了,身上才這般多的灰。
“我的身形要寬些,穿我的衣裳吧,雖然不是新的,可都洗得乾乾淨淨的,曬過太陽,軟乎得很。”春桃娘見蘇昭昭語氣溫和,心中鬆了一口氣。
春桃娘領著婉兒去洗漱了,春桃樂顛顛地又去將自家孃親寶貝的杏花水盛了出來,而蘇昭昭則循著味道去廚房給婉兒煮粥。
灶火臺上,陶罐裡白粥咕嚕咕嚕的,還要好一會兒才能夠煮好。
蘇昭昭直接給陶罐上內力,等婉兒洗漱換了衣裳出來的時候,白米粥已經煮好了,正好可以吃。
煮粥的時候,她還不忘給邀月憐星寫了封信,說明事情始末,叫邀月憐星務必注意。
蘇昭昭可記得清楚,原著裡,邀月憐星出宮,魏無牙的手下攻打移花宮,移花宮的婢女們慌亂至極,面對老鼠竟然嚇哭了,最後還是鐵心蘭站了出來,當了出頭鳥,其他人才敢跟著反抗。
如今雖然是素玉掌管移花宮,可移花宮中的婢女們大多小小年紀就入宮,甚少出入江湖,無甚對敵經驗,很難說當一群十分會糊弄人又詭計多端的江湖人攻入移花宮的時候會不慌亂,極有可能將原著的橋段再上演一次。
所以,還是早點做準備得好。
寫完了信,在婉兒用膳時,蘇昭昭對春桃娘道,“杏花村中的王銘勾結賊寇欲對移花宮不利,那些賊子俱是心狠手辣之輩,未必不會對杏花中的人動手,有勞將杏花村的百姓聚在一起,若是他們來,我也能夠護佑爾等一二。”
春桃孃的猜測被證實,不由輕輕吸了一口氣,不敢耽擱,急急忙忙地去找村長,心中翻來覆去地將王銘罵個半死。
就連春桃也跟著在那裡跳腳罵道,“壞,實在是太壞了!”
移花宮中,邀月已經收到了蘇昭昭的傳信,看著信上的字字句句,冷哼了一聲,“豈有此理,膽大包天,竟有人敢對我移花宮出手!這蘇昭昭也是,這樣的叛徒直接殺了便是,還搞什麼戴罪立功!”
邀月氣急,若是婉兒在她面前,她定然要拔刀將人斬了。
“姐姐莫氣。”憐星看了信,柔聲道,“當務之急是按照大師姐信中吩咐佈置起來,若是大師姐回宮見著姐姐做得如此之好,想來也會開心。”
“哼!誰管她開不開心!”邀月甩袖大步離去,似乎很是厭惡憐星的說法,但身體卻很誠實地開始按照信上的吩咐行動了起來。
而另一邊,蘇昭昭在婉兒的領路下,將那條小道毀了後,又移了好些巨石堵在路上,找了來不少種子,撒在小徑上,催生這些種子,以灌叢將小徑堵住。
做完這些後,才不慌不忙地回到杏花村,在杏花村外圍佈下陣法,安心地等待那群人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