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東西還沒有到手就失去了,憐星心中鬱悶,欲喝酒消愁,月下飲酒,又想起了那句“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邀月....姐姐.....”憐星傷心不過一陣,在想起了邀月的話時,又將自己開解好了。
邀月威脅她時說過她平日裡用的那些小把戲,原先憐星以為自己的那點小動作邀月是不知道的,可是如今看來,邀月分明看得清清楚楚,卻還是縱容了她,這麼多年未曾點破過,這何嘗不是一種姐妹之情呢?
一念至此,憐星也不再顧影自憐了,認為自家姐姐對自己到底是有情的憐星很快就從失落中振作了起來。
蘇昭昭還是知道了這件事,邀月能夠封憐星的嘴,卻封不了移花宮這麼多弟子的嘴,移花宮的弟子們固然畏懼邀月這位二宮主,可是她們同樣也清楚,移花宮的主人是大宮主蘇昭昭。
所以,那邊江楓還沒有進月閣,這邊蘇昭昭已經知曉在星閣發生的始末了。
不止一個人來朝蘇昭昭稟告這件事,有一個算一個,只要是知道的,都馬不停蹄地來稟告了。
倒也不是為了告狀給邀月憐星找麻煩,而是為了給蘇昭昭表忠心,畢竟二宮主三宮主犯錯,她們畏懼兩位宮主就不將這事稟告給蘇昭昭這位大宮主,這和背叛有什麼區別呢?
這麼多人來稟告,蘇昭昭就算是想要裝作不知道都沒有辦法,有的規矩定下就要執行,誰都不能夠違背,否則規矩定下來還有什麼用呢?
沒法子,蘇昭昭只能夠去月閣一趟解決這個事情。
邀月是有點潔癖在身上的,江楓進月閣,住的不過是偏房,以往是給邀月的貼身侍女住的,如今侍女沒有了,改成了弟子,江楓住的便是弟子的房間,但就算是這樣,還是被邀月令人將江楓好生洗刷了一頓,壓根不顧及江楓身上的傷還不能碰水。
反正死不了,必須乾乾淨淨地進月閣。
江楓是風流貴公子,倒是不介意被女子服侍,但是移花宮的女子不是一般的女子,江楓只覺得這些女子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乞丐看豬肉似的,哪裡敢讓這些姑娘動手,自己努力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唯恐有哪裡沒到位,這些人真的上手為他清洗,他真的受不了。
一頓洗刷下來,江楓快去了半條命,他這次傷得極重,也就是移花宮不缺靈丹妙藥,否則他命都沒有了。不能碰水的傷口在洗刷完後都裂得差不多了,流了不少的血,只能重新上藥。
就這樣,他好不容易進了月閣,才剛剛包紮完,還沒有鬆一口氣,就見到侍奉邀月的內門弟子走了進來,冷著一張臉道,“江公子,宮主要見你,請儘快換身衣裳,莫要汙了宮主的眼。”
江楓疼得一張臉發白,才上藥沒有休息太久就聽到這話,他也不惱,反而微微一笑問道,“不知是哪位宮主要見我,可是邀月宮主?”
這名弟子的面色又冷了幾分,“二宮主與三宮主雖也被稱呼為宮主,可這移花宮中真正的宮主只有一位。你快些換好衣裳,用些香露,莫要讓身上的血腥味燻到了宮主。”
江楓恍然大悟,終於知道弟子嘴中的“宮主”是何人了,正是移花宮的主人——蘇昭昭。
江湖上,關於移花宮的傳聞很多,其中不少都是與邀月憐星有關,姐妹倆當年殺穿江湖之事至今依舊為人津津樂道。
可對於移花宮真正的主人,眾人都諱莫如深,不敢提及太多。
江楓今年二十又五,行走江湖的時間並不算短,加之他向來出手大方,因此訊息十分靈通。可即便是這樣,他對這位移花宮宮主之事依舊知之甚少。
只知道她十五歲那年,就一劍斬了有“當世人傑”之稱的歐陽亭,雖是邀月憐星二人的師姐,年齡卻要比二人更小一些。
據說生得一副夜叉面,只一眼便叫人心神俱裂,不敢再看,因此足不出移花宮。這位宮主的脾氣之壞,尤勝於邀月,據說當年江南幾大豪門因對移花宮不敬,便被她略施計謀,算計得家破人亡,從此江湖中無人再敢提及她,唯恐言語不當,被她知曉也步了那幾家的下場。
這些傳聞,在進入移花宮之前,江楓信了個七成,進了移花宮後,江楓卻只信三成。
一來,他畢竟是為移花宮所救,理應感恩。二來,縱然他在移花宮中並不似在外頭那樣受到追捧,可移花宮的弟子如何這些天他接觸下來,也算是有所瞭解,並不似外界描繪得那般好似妖魔一樣,移花宮弟子如此,統領移花宮弟子的宮主必然差不到哪裡去。
只是,雖然相信移花宮宮主不似外界所說的那樣好似妖魔一般,可.....
江楓想起邀月和憐星,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真的很害怕被那位宮主給瞧上,江楓對於自己的魅力非常有自知之明。他遇見過的女子中,還未見過對他沒有好感的,若是看上了他這張麵皮....他該如何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