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萬靈26
“在下與頌姑娘何曾有過仇怨?”石之軒笑得一臉的誠懇,“石某有今日之成就,多虧頌姑娘當初那一箭,頌姑娘於我有傳道之恩,石某感激還來不及,何談仇怨呢?”
石之軒起身親自為頌昭昭斟酒,“這是櫻桃酒,滋味甜美,是洛陽城中最受歡迎的酒,不比宮中的美酒差,頌姑娘嚐嚐。”
頌昭昭也不擔心石之軒投毒什麼的,她有外掛,但凡是加了一點別的料都會在外掛中顯示,這一大桌子菜清清白白。
頌昭昭拿起酒杯飲了一杯,酸酸甜甜的,度數不高,喝著像是喝rio,但是在這個時代,純天然全靠手藝釀造這樣的酒,的確是好酒。
石之軒見頌昭昭喝了他推薦的酒,臉上笑意更甚,只是這情緒一激動,免不得又要咳嗽兩聲,為了不失儀,他在自己周身大穴點了一番,頓時呼吸變得十分微弱,卻也不會動不動就咳嗽了。
“當年,到底是肺脈有損,石某失儀了。”石之軒的面上甚至帶出了一點愧色,覺得自己這副作態打擾了頌昭昭的興致。
如果說頌昭昭之前是好奇,現在她甚至感覺有些驚悚了,不知道石之軒到底在演哪一齣。
實在是有點嚇人,是綠名就算了,熱情也算了,可這番做派,分明是真心實意的謙卑啊!
嚇人,真的很嚇人。
誰能夠想到傲氣的邪王竟然有這麼一天呢?
所以,到底是想幹什麼?
“可是有什麼不喜歡的?”石之軒殷勤地給頌昭昭佈菜,察覺到頌昭昭情緒上的異樣,立刻就關切地問道,“可是這菜的滋味有什麼不合口的?”
頌昭昭:......
這人到底想幹些什麼?
這下子,頌昭昭是真的有點後悔自己的好奇心了,要不是好奇,她也不會跟著來這個包廂用膳,也不會見到石之軒這麼嚇人的一面,她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石之軒放下了筷子,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苦笑一聲,“看來是我嚇著阿昭姑娘了。”
頌昭昭:......???
怎麼就又成了“阿昭姑娘”了?會不會太自來熟了?他們有那麼熟嗎?
“邪王有何事直言便是,且我並不記得何時對邪王有傳道之恩。”頌昭昭眉眼一派冷淡,“我亦不覺得有何事值得邪王這般放低身段道謝。”
總不能是當年那半支箭傷心小箭叫他給射開竅了吧?這到底是什麼魔法對轟?
“普通之事尋常之人,自然不值得。可阿昭姑娘不一樣,傳道之恩,更不一樣。”石之軒真摯得讓頌昭昭害怕,一言不合就開始自爆。
“阿昭姑娘可能不清楚,我魔門共有兩派六道,雖同源卻異流,我為花間派與補天閣傳人。花間派以藝入道,而補天閣則需絕對絕情,兩派相差頗大,但情為兩者之薪,唯有以情做薪,才能燃出最絢爛的火焰。自古以來,情便是創造萬物之源,只有割捨了極致的情才能絕對的無情。”
頌昭昭覺得自己有些摸明白石之軒的腦回路了,不確定地問道,“所以你與碧秀心墜入了愛河?”
提起碧秀心,石之軒的臉上竟無多少痛苦,也無多少追憶,有的只是欽佩,“秀心她是個厲害的慈航靜齋弟子。”
石之軒一臉要開始說故事的樣子,頌昭昭立刻就給他倒了一杯牡丹茶,非常積極地暗示石之軒快說快說。
石之軒慢悠悠地飲了一口牡丹茶,“當年我追求無上之道,欲融合兩派功法,一窺那至高之景,修為雖一直向前,卻能夠感受到步履的滯澀,便有意以破情而破鏡,我便是在那時候遇到了秀心,我再也沒有見過比她更好的女子,我與她對戰,秀心敗於我手,我卻捨不得殺了她,相反還救了她一命,我就知道她是我要的情,所以我強迫了她。”
頌昭昭告訴自己不要翻白眼,但還是忍不住,給了石之軒一個大大的白眼,“這種違背當事人意願的行為,無論何時無論賦予什麼樣的名義都是可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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