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青竹棒落在他們的身上,郭昭昭清楚地看到這些人頭頂上的名字由紅變黃最後變成了綠色。
郭昭昭:.....
真就現實,果然這個世界處處慕強。
郭昭昭乾脆將那些紅名全都挑上來,一起揍,數十個人齊攻向她,卻被她的青竹棒給抽飛了,打完之後,不少人都變成了綠名,他們揉著身上的傷,並不氣惱,反而還有幾分自豪,從此他們出去也能夠說他們是與丐幫幫主郭昭昭對招不死的人了!
連打幾場後,殷天正也調息結束了,帶頭單膝跪下向郭昭昭宣誓效忠,“殷天正領天鷹教眾弟子見過幫主,幫主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殷天正輸得心服口服,這樣碾壓式地勝利,又是這樣的年輕,他只要想到郭昭昭日後的前途,都覺得亮得要睜不開眼了,而他如今雖然晚了一步,但比起北方那些門派還是快的,而且他們天鷹教還是幫主親自上門招攬,情分不一樣!
殷天正並非不敢屈居人下之人,只是沒有遇到那個能夠讓他臣服的人,原先是陽頂天,而如今是郭昭昭。
郭昭昭上前一步,親自扶起了殷天正,笑道,“鷹王請起,鷹王勇武,今日吾得天鷹教,有鷹王襄助,便似武帝得衛霍,何愁大業不成?此後我與天鷹教的兄弟姐妹們齊心協力,共舉大業!”
一眾被打狗棒打得眼神清澈的天鷹教弟子,神情狂熱,一起振臂高呼,“幫主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打完架,又開起了宴會,郭昭昭坐在最高處的高座上,與天鷹教的弟子一起喝酒,她來者不拒,獨自宛若一個黑洞一樣,酒是一罈又一罈地喝,天鷹教中不少人都覺得自己海量,可對上郭昭昭他們只有認輸的份。
一群人喝得東倒西歪,只有剩下的幾個還在硬撐,而郭昭昭神采奕奕,精神百倍,酒就是她的良藥,她的內力能夠將酒水化為內力滋養全身,因此無論喝多少她都不會醉。
殷天正好歹還記得自己是東道主,需要招待郭昭昭,倒也沒有真的喝醉,尚且有五分清醒。
他見眾人都醉得不成樣了,便叫來侍女,將他們送回房間,而後又一巴掌拍醒了只有兩分清醒的兒子,令殷野王一同送郭昭昭去休息。
休息的廂房在後院,而舉辦宴席的地方在演武場,需要穿過花園才能夠抵達廂房。
行至花園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忽然衝了出來,直直奔向郭昭昭。
殷野王見到這身影,怒斥道,“沒規矩!你娘是怎麼教你的?”言罷,竟要一掌打過去。
“不過是個孩子,何必苛責?”郭昭昭食指輕點,殷野王的手臂便軟了下去,她用另一隻手正正好接住了那道橫衝亂撞的身影,是個約莫六七歲的小姑娘,粉雕玉琢的,容貌很是精緻,只是她雙目泛紅,滿臉的戾氣,倒不似一般小孩天真。
“我娘?”這女童聲音尖銳,怒斥殷野王道,“你還知道我娘,她都要被你的那個小妾欺負死了!”她罵完這句話,身子一縮,向郭昭昭靠近,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您便是丐幫的郭幫主吧,我聽弟子說您鋤強扶弱,武功高強,您幫幫我娘吧,她要被二孃欺負死了。”
一旁的殷野王漲紅了臉,只是他才被郭昭昭一指點了麻筋,如今渾身尚使不上勁來,只能用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女童,“滾回你的院子去,不許來打擾幫主!”
郭昭昭輕輕掃了殷野王一眼,殷野王渾身一顫,沒敢再置喙些什麼。
“慢慢說,莫著急,你喚什麼名字,出什麼事情了,你想要我如何幫你?”
女童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氣道,“我叫殷離,我娘說我叫蛛兒,蜘蛛的蛛,我娘是他的妻子,我是他的女兒。”
殷離指了指殷野王又道,“他娶了我娘後又娶了二孃三娘,二孃生了兩個哥哥,我娘生下了我,我娘為了他散了武功,如今天天被二孃欺負,他也不管,就會打我,我知道他不喜歡我,因為我是個女兒,我也不乖,可是我娘那麼好,還是他的妻子,他為什麼不管我娘?”
殷離說著眼淚不爭氣地落了下來,她慌張地用手背胡亂擦著臉上的淚水,卻越擦越多,郭昭昭見狀,取出一方手絹,輕輕為殷離擦去臉上的淚痕,“你二孃現在在欺負你娘是不是?”
“嗯!二孃說她帶著兩個哥哥來給您敬酒過,說你賞識兩個哥哥,以後他們會有大前途,說我娘遲早要帶著我滾出去的,我很生氣就和她吵起來了,她要打我,我娘不讓,她就打我娘。”
殷離攥著郭昭昭的衣袖,“你別賞識我那兩個哥哥了,他們都是蠢貨,你瞧瞧我,我很聰明,練武功很快。”
今晚向郭昭昭敬酒的人多了去了,但郭昭昭記憶力超群,一下就想到了殷離提的兩個哥哥是何人,畢竟敬酒的人裡年紀小的就這麼兩個,她彎腰單手抱起了殷離,殷離不由驚呼了一聲,抱住了她的脖子。
“你是我丐幫的人,你娘受欺負了便是我丐幫的事情,我去替你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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