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蓮舟又是一番寬慰,師兄弟兩個好似有說不完的話,而殷野王見幾人不再提謝遜之事,便也收了自己的神通,與殷素素說起這些年來天鷹教的變化。
一時間,倒也是其樂融融。
俞蓮舟此番出來是為剿海寇一事,丐幫的主要人手都用在防備北方上,因此俞蓮舟才接了這個活,如今海寇清掃得差不多,他便打算回武當參加張三丰的百歲壽辰。
而丐幫的船隻則會留下來,與天鷹教一起護送海船。
因此商議一番後,俞蓮舟便打算乘小船上岸改換江船,走水路回武當,如今南方是丐幫的勢力,常人不敢作亂,他自信不會令張翠山一家三口出什麼問題。
殷野王本是希望殷素素先回天鷹教,但思及張三丰壽辰,如今天鷹教歸附丐幫,武當是丐幫盟友,天鷹教必然會上武當祝賀一二,便也不勉強,任由殷素素先去武當拜會張三丰。
俞蓮舟帶著三人自長江口改乘江船,經銅陵、安慶、武穴等地,終於至富池口,進入湖廣境內。
整個湖廣可謂是丐幫的根據地,俞蓮舟提著的心終於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一路來多虧了二哥,二哥受累了。”張翠山將俞蓮舟的勞累看在心中,深知俞蓮舟會這般辛苦皆因他們一家三口。
俞蓮舟不在意的擺手道,“你我師兄弟,何必在意這些虛的?”俞蓮舟自認為作為師兄,理應護著師弟,“若是真想感謝我,等回了武當,便給我當牛做馬一段時日吧。”
“當牛做馬?二哥怎地這般勞累?”張翠山不解。
俞蓮舟不由苦笑道,“還不是因為郭幫主,這位郭幫主可是個指使人的好手,武當與丐幫結盟後,武當上下得閒的就沒有幾人,就連師父也下山過好幾次呢。”
俞蓮舟看著自家年富力強的五師弟,不由喜道,“等回了武當,若是有事情,你得先幫我,莫要理會其他幾個師兄弟。”
這話說得促狹,令張翠山不由莞爾,張翠山不曾想到,幾年未見,自家二師哥不苟言笑的性子竟然變成這般。
殷素素湊趣道,“這一路來,雖說大部分時間都在水路上,可就補給的幾個地方瞧著都要遠勝過去繁榮,想來應當與郭幫主有關。”
“自然,自從郭幫主統一南方各大江湖勢力後,元廷便也收斂了許多,不敢作亂,百姓的日子也變得好過起來。”俞蓮舟微微一笑,“咱們船上的東西也用得差不多了,待會兒要下船補給一番,這富江口更繁榮熱鬧哩。”
這話一齣,張無忌的眼睛立刻就瞪得大大的,仰頭看向俞蓮舟,追問道,“二師伯,富江口比銅陵更熱鬧嗎?”
他一直生活在冰火島,島上就四人,荒涼不已,哪裡見過什麼熱鬧的場景,因此自從從長江口改換乘江船後,便覺得一雙眼睛都不夠用了,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新奇。
張無忌聽聞富江口比銅陵更繁榮,越發好奇起來。
“自然,富江口在湖廣境地,丐幫勢力大多都是在湖廣境內,自然是要比銅陵更繁榮的。”俞蓮舟見張無忌如此,不由心頭一軟,“待會兒上岸後,你好好瞧瞧,只是要挨緊你爹媽,莫要走丟了。”
張無忌點了點頭,越發期待。
然而他預料中的美好旅程並未發生,幾人上岸後,一開始倒很是安穩,因著年紀張無忌還小,好奇這集市,俞蓮舟便答應張無忌去集市上一觀,不料這一觀卻觀出來了事情。
張無忌竟然叫人使計給擄走了,對方抓著張無忌,揚言俞蓮舟三人敢上前便要殺了張無忌,不由令俞蓮舟三人停下了腳步。
“五弟,弟妹,莫要著急,我這就聯絡丐幫,此處亦有丐幫分舵,必不會叫那人跑遠了。”俞蓮舟見張翠山夫妻實在著急,便立刻聯絡了丐幫分舵尋張無忌。
而另一邊,張無忌被人擄走後,直接被迷暈塞到了船上,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便被做女童打扮,從富江口到了大都,要被人送進汝陽王府。
“我就說這汝陽王府中為何會沒有玄冥二老,敢情你們竟然做出柺子的勾當!”
張無忌才換了女裝,又被點了穴,不能動彈,心中正是絕望,卻在這時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就見擄走自己的兩人露出了見鬼一般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