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原本是頂頂討厭這兩人的,可見兩人如此,又覺得兩人雖然說的話依舊難聽令人討厭,卻又沒有那麼面目可憎了。
郭昭昭卻巋然不動,她解開了張無忌的穴位,給張無忌餵了一顆丹藥暫時穩住了張無忌的傷勢後,看著兄弟情深的鹿杖客與鶴筆翁只覺得好笑。
“真真是感人肺腑的兄弟情,只是你師兄弟二人的兄弟情是情,旁人的姐妹情便不是情了?”郭昭昭看著面露茫然的二人,心中怒意更甚,“
鹿杖客,鶴筆翁,你們莫不是忘了張家村那些無辜的姑娘?”
郭昭昭取了倚天劍後,又在大都攪和了一番,而後本是要回君山島的,卻在路過張家村的時候得知了一樁事,原來是村中有一樁慘案,有一戶人家有一對生得頗為貌美的姐妹,這姐姐為了妹妹不被糟蹋,捨身給了那個江湖人。
不曾想到了最後不僅沒有保住妹妹,父母也被那江湖人給殺死了,她想要報仇,也死在了這個江湖人的手下。
張家村祖上都是親戚,這一家著實悽慘,便由村中人為這一家人收殮屍骨。
郭昭昭極其痛恨這樣的人,問清那江湖人的樣貌後,便知曉這江湖人正是鹿杖客。
原是鹿杖客路過張家村見那姐妹生得貌美,故意誘騙姐妹二人,利用姐妹互相保護對方之心,讓她們舍了自身,來保住對方,最後再揭開這一切,戲弄姐妹二人,逼死了妹妹。
郭昭昭查清這一切後,又接到了傳信,信中提及張翠山一家的事,又說張翠山之子張無忌被人擄走,疑似是元廷之人。
郭昭昭推測出擄走張無忌的人是玄冥二老,又算準了兩人會走水路回大都,於是便在必經之路上等著兩人。
如今她見著兩人師兄弟情深的模樣,沒有一點感動,只有噁心。
鹿杖客這個畜生,倒是重視鶴筆翁,但是對別人的姐妹之情卻當作了增添情趣的玩具,做盡了下流噁心之事,有這樁事在前,她又怎麼可能感動得起來。
“你二人也莫要糾結了,反正誰也逃不掉。”
言罷,郭昭昭縱身一躍,眨眼間就來到了鶴筆翁的身邊。
她對鶴筆翁不過是普通厭惡,並未有想要折磨鶴筆翁的想法,因此一掌打在了鶴筆翁的心口,直接一掌了結了鶴筆翁。
鹿杖客驚愕不已,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郭昭昭的武功會厲害成這般模樣,這與他在汝陽王府時候看到的不同,不由失聲道,“你之前隱藏實力?!”
郭昭昭手往腰間一摸,青竹棒就這麼出現在手上,她用力地劈向鹿杖客的四肢,鹿杖客想要逃躲,可竹棒翻飛不停就這麼鎖住了鹿杖客的退路,不過一息,鹿杖客便四肢扭曲地癱倒在了地上。
郭昭昭的竹棒往他的脖頸上一劃,脖頸處鮮血直流,她凝血成冰,打入了鹿杖客的體中,頓時鹿杖客只覺得渾身麻癢難耐,猶如千萬只蟲蟻啃噬,劇痛無比,不由發出慘烈的痛呼聲。
張無忌被這慘烈的痛苦聲嚇了一跳,他本就因為中了玄冥掌面色發綠,在被郭昭昭餵了藥丸後,神色好轉了些許,如今被這慘叫聲一嚇,面色又白了幾分。
“是我不好,嚇著了你。”郭昭昭手指輕輕一彈,隔空點了鹿杖客的穴,叫鹿杖客連痛呼聲都發不出來了。
張無忌搖了搖頭,“我不怕。”他似乎覺得這樣不夠有說服力,又再次重複道,“我真的不怕。”
“你是小孩,你可以怕,這種事情怕是正常的,這是人應該有的憐憫心,不過你還小,不知道有的憐憫心給這些渣滓不過是浪費。”
郭昭昭摸了摸張無忌的腦袋,安慰了一番後又道,“你且伸出手來,我為你把把脈。”
張無忌乖乖伸手,有些害羞道,“謝謝郭幫主。”
郭昭昭微微一笑,露出了十分和善的笑容,倘若有武當的人在,便會開始膽寒了,因為他們深知這種笑容的背後代表著什麼。
那可是忙碌的地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