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關七雖然敗在了聶昭昭的手下,但是這樣強得離譜的招式聶昭昭卻是不會的,可是穿越這麼多的世界,每個世界中聶昭昭都有在努力練武,於是到了這個世界,她終於也學會了關七的招式。
在聶昭昭的眼神中,那道劍氣彷彿溪流遇到了大海一般,迅速融入了大海之中。
聶昭昭並未斬斷劍皇的劍氣,而是以更磅礴更浩大的劍氣,將劍皇的劍氣化為無形。
劍皇豁然起身,沒有了剛才的輕慢,方才他只知道聶昭昭武功定然不弱,甚至可以說是十分高強,可他從未想過,聶昭昭竟然也是一名劍客,而且還是一名絕頂的劍客。
“世間竟有如此的劍氣!”
與獨孤劍一樣,劍皇也被聶昭昭的劍氣給震驚了。
劍客的劍氣都帶著十分鮮明的個人特質,可聶昭昭的劍氣卻不是,她的劍氣可以如這世間的萬物一般,似乎從遠古的時候就存在一般,十分的“自然”。
劍皇的劍氣被聶昭昭更磅礴的劍氣化解後,便隨著聶昭昭的劍氣陡然間一起消失在了這片天地間,這樣浩瀚的劍氣消散,卻連花草也未驚動分毫,似乎這樣的劍氣從未出現過一般。
“怎麼會沒有呢?劍皇,這冰窖困住了你的身,卻不要再讓它困住你的眼,你的心。”
劍皇自從被困在這冰窖中後,他的劍道已經太久太久沒有真正地進步過了,當然,除了因為出不去外,還因為另外一個原因。
“心?我的心?”
“你的劍心,很亂。”
聶昭昭曾經看過網上的調侃,說中國最實用的心理醫生其實是算命的,如今她這個算命的也是幹上了心理醫生的活了,先是獨孤劍,現在是劍皇,“劍皇,你到底在猶豫些什麼?真正追求之物,不當是捨棄一切也要獲得的嗎?你竟然連這樣的勇氣都沒有,這樣的你,還配稱為‘皇’嗎?”
“哈哈哈哈哈——”
劍皇忽地仰天瘋狂笑了起來,他撫著自己的心臟,而後握緊了手中的劍,“是了,皇不應該猶豫,我是劍皇,劍中之皇!”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說到最後,幾乎是聲嘶力竭。
“轟隆——”
一聲巨響之後,冰窖的冰壁受到真氣衝擊,寸寸龜裂,碎了一地,而大廳中的那些冰雕也即將受到這股真氣的波及。
“鴻蒙天禁!”
在冰雕即將被真氣碾壓粉碎之時,聶昭昭出手了,將冰雕全都關進了異空間。
這些冰雕都曾經是活生生的人,他們本來只是來圍觀一場曠世決戰的,卻無故喪命,已然十分倒黴,還是別讓他們再因為劍宗的人連死後的全屍也無法儲存了。
阿飛也動了,他並指作劍,劍氣籠罩著幾人,將那磅礴的真氣死死地隔絕在了外頭。
約莫過了五六息,這股真氣終於停了下來,劍皇面色蒼白地從暗處走向了幾人,此刻他功力全無,臉色蒼白得嚇人。
“師父!”
第二夢擔憂地看著劍皇,不知道劍皇為什麼在聽了聶昭昭的話後忽然自廢武功。
“無事。”
劍皇是個瘦得過分的老人,甚至可以用枯瘦來形容,此時的他沒有了內力,身上一絲真氣也無,可整個人卻依舊銳利至極,彷彿一柄絕世寶劍。
他那雙似鷹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聶昭昭和阿飛,“世間何時出了你們這樣的劍客?”他並不需要聶昭昭和阿飛的回答,他自問自答道,“看來我真的太久太久沒有好好看過這個世界了,你們很好。”
”。的得覺麼這是也我,眼有很你“,笑一然燦地虛謙不毫昭昭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