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昭昭屈指敲了敲他的腦袋,“你的天賦又不普通,更何況,普通小孩可不會像你這樣果決,你今日做的很棒,殺人雖然不好,但是有的人就是必須要殺的,若是不殺,只會危及自己以及重要之人的性命。”
聶昭昭沒有教斷浪不要殺人之類的話,在這個世界,普通世界教小孩子的那一套不適合斷浪。
斷浪被聶昭昭表揚了,有些不大好意思,又有些高興,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的他最後只能舉著糖葫蘆問道,“師父,小鳳凰能夠吃糖葫蘆嗎?這糖葫蘆可真甜。”
“你去餵它試試,看它吃不吃。”
斷浪舉著糖葫蘆害羞地跑了,他走後,阿飛突然道,“我去過大理。”
聶昭昭頓感不妙,像生鏽的機器人僵硬地轉過腦袋,看向阿飛。
阿飛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我還見過護國長公主的雕像。”
不妙的預感靈驗,聶昭昭瞬間紅了臉,當初那些人怎麼吹她來的,聶昭昭已經不想去回想了,但是那種社死的感覺,至今回想起來,仍然叫她起雞皮疙瘩。
“哈哈,是嗎?”
聶昭昭乾笑了兩聲,她知道阿飛穿越過的世界,她也會去,譬如在《絕代雙驕》的時候,阿飛就先她到了那個世界,只是沒有想到她穿越過的世界,阿飛會去就算了,竟然還會只隔那麼點時間,短暫到江湖中關於她的傳聞還未能消散。
“那是阿昭第一個去的世界嗎?”阿飛穿越過不少世界,其中好幾個都是有過“昭昭”存在的,但是阿飛莫名地覺得,大理應該是聶昭昭第一個去的地方。
“嗯。”聶昭昭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猜出來的?”
“我覺得應該是。”阿飛擁有格外敏銳的直覺,而直覺這種東西往往都是沒有道理的,他的眼睛更彎了,“我聽到許多關於阿昭的傳聞,阿昭很可愛。”
傳聞中的護國長公主無所不能,很是厲害,可是阿飛只覺得聶昭昭可愛,方才聽斷浪問起聶昭昭第一次殺人,阿飛便想起了自己在大理時的見聞。
“無論是在大理的阿昭,還是在華山的阿昭,亦或者在任何地方,阿昭都很可愛。”
最動聽的情話,往往是最樸素最真摯的語言,聶昭昭的臉紅得厲害,她反握住阿飛的手道,“我也看到了移花宮中你留給我的信,很可惜,我只看到了這麼一封,但是我知道,你絕對留給我的不止一封,都寫給我看好不好。”
“好。”
“不用一下都寫給我,要每天給我寫一封。”聶昭昭強調道,“以後每天醒來都能夠看到你寫的信。”
“好。”
在聶昭昭的面前,阿飛永遠都是百依百順的,不是那個高傲冷漠的飛劍客,只是阿飛。
兩人的黏糊勁看得斷浪想要捂眼睛,他孃親離開的早,還真就沒有見過長輩們相愛是什麼樣的,但是他看著聶昭昭和阿飛,卻有一種莫名的糖太甜吃得太多被齁住的感覺。
最後斷浪選擇提劍去練武,談戀愛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還是好好地練劍吧,馬上就要到他與聶風在樂山大佛凌雲窟前約戰的日子了,這一次,他一定要將聶風遠遠地甩在後頭。
要知道聶風可是同時還練著腿法的,如果這樣他還不能夠將聶風甩在後頭,他都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師父和阿飛叔叔教出來的弟子。
在斷浪的刻苦練劍中,時間如流水一般劃過,聶昭昭記得斷浪和聶風的約定,收拾了東西,給笑三笑留了信,帶著小餅乾和小鳳凰一起前往凌雲窟。
這一次,已經完成任務的聶昭昭倒是沒有一路走一路給人算命了,只是遇到閤眼緣的人會出聲提醒一二,譬如在路過鳳溪村的時候,下船補給,遇到了正蹲在路邊一邊吃糖葫蘆一邊看螞蟻搬家的小姑娘,聶昭昭便主動和小姑娘搭訕道。
“小姑娘,要不要來算一卦?”
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姑娘歪了歪頭,另一隻手在自己的兜裡摸出兩個銅板,“能給我算兩卦嗎,我一卦,我爹爹一卦。”
聶昭昭接過對方手中的兩個銅板道,“可以呀,那我先給你算吧。”她擺出架勢,裝模作樣地掐算了一番,“你叫於楚楚,你爹爹叫於嶽,我說的對不對?”
”?的來出算麼怎是你,楚楚於是就我,嶽於就爹爹我,害厲好你“,昭昭聶向看地奇好,頭點疊不忙,的溜溜圓得瞪間瞬睛眼的楚楚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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