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王嬸端著個空碗站在門外。
“老李，你家也煮了那大米？”王嬸吸了吸鼻子，“這味兒太香了，我家那口子饞得首掉眼淚。”
李大爺拉開門，把王嬸迎進來。
“剛出鍋，一起吃點。”
他走到爐子邊，揭開鍋蓋。
白汽蒸騰。
鍋裡的米飯粒粒分明，每一粒都有花生米大小，晶瑩剔透，泛著油光。
他拿過木勺，給孫子小明盛了滿滿一大碗，又給王嬸裝了半碗。
“吃，快吃。”
小明顧不上燙，抓起勺子往嘴裡塞。
米飯軟糯香甜，嚼在嘴裡，順著喉嚨嚥下去，胃裡騰起一團熱氣。
凍僵的手腳跟著暖和起來。
小明吃完一碗，滿臉紅光。
原本凍得發紫的嘴唇恢復了血色。
他熱得解開了棉襖的扣子。
“爺爺，我好熱，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小明在屋裡蹦了兩下。
李大爺也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他那條一到冬天就疼得鑽心的老寒腿，現在暖洋洋的，疼痛全消。
他端著碗，手首哆嗦。
眼淚順著滿是褶皺的臉頰往下流，砸在碗裡。
三天前，極寒降臨。
家裡的存糧見底，外面零下幾十度，連根草都挖不到。
他以為自己這把老骨頭，連同這個國家，都要熬不過去了。
誰能想到，今天晚上，他們能吃上這麼好的白米飯。
“神仙米，這是神仙米啊！”李大爺跪在地上，朝著螢幕裡肖青墨的方向磕了個頭。
“記住他的名字，他叫肖青墨。是他救了咱們的命。”
整棟樓，整個小區，整座城市。
千家萬戶的窗戶裡，都透出橘黃色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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