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墨把陶罐往火塘邊緣推了推。
木柴燃燒發出噼啪聲。
罐子裡的魚湯還在冒著熱氣。
“先把湯溫著。”
他拍了拍手上的草木灰。
“打完接著喝。”
他走到門邊，拿起靠在牆角的開荒鋤。
木柄表面被他磨得很光滑。
腰間別著一個竹筒。
裡面裝滿了紅蛇果和雷竹筍發酵液混合的強酸毒液。
他推開溫室那扇厚重的木門。
木門軸承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零下八十度的寒風捲著冰碴，迎面撲來。
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傳來針扎般的刺痛。
他裹緊身上的霜暴野豬皮。
腳踩在沒過腳踝的積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前方十米外，是那片結了三米厚冰層的魚塘。
此時，魚塘正中央透出一團刺眼的血紅光暈。
紅光穿透冰層，把周圍的積雪映得通紅。
“咔啦——咔啦——”
冰層底下傳來沉悶的撞擊聲。
聲音很有規律。
底下的東西在用重錘一下一下敲擊冰面。
肖青墨停下腳步。
他單手握著鋤頭柄，拇指搓了搓粗糙的木紋。
“我踢下去的那個青銅盒子。”
他盯著那團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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