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深處傳來尖銳的嗡鳴。
眼眶脹痛。
肖青墨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視線聚焦在育苗床中間那枚半透明的金色果實上。
【強行遮蔽完畢】
腦海裡的機械音戛然而止。
他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兩滴生理性鹽水。
“這破系統，一驚一乍的。”
他嘟囔了一句。
轉身抓起旁邊的竹筒，舀了半勺溫水，順著暗金幼苗的根部澆下去。
泥土翻起細小的水泡。
水汽蒸騰。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屑，看都沒多看那果實一眼，徑首走向角落的野豬皮鋪蓋。
“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等我睡醒再說。”
倒頭就睡。
鼾聲很快響起。
木屋外的風聲變了。
原先那種撕扯門窗的尖嘯，變成了低沉的嗚咽。
冰碴子打在牆板上的聲音變稀。
極夜第三日的尾聲。
氣溫回升。
肖青墨翻了個身，一腳踢開野豬皮。
熱。
他坐起身，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
火塘裡的炭火早熄了，溫室裡的溫度卻不低。
十畝水稻田裡，地火絨草散發著源源不斷的熱浪。
五隻靈絨鴨在水渠裡互相啄著羽毛。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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