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墨走到西區魚塘邊。
水面波紋一圈圈往外推。幾片殘破的蘆葦葉浮在水上。
他挽起褲腿，踩進淺水區。
腳底踩中軟綿綿的淤泥。水溫微涼，夾雜著一股水草的腥氣。
水底，一道黑影游過來。
他雙手一探，首接扣住魚背。
魚鱗滑膩，魚尾劇烈甩動。水花飛濺，打溼了他的衣領。
手指打滑，魚身往下溜。
“還挺有勁？”
他嘟囔一句，雙手用力，死死扣住魚鰓。
一條七八斤重的大草魚被拎出水面。
上岸。
他從腰間摸出石刀。破開魚肚，掏出內臟。
隨手把內臟扔進鴨舍。幾隻靈絨鴨撲騰著翅膀搶食。
拿著處理好的草魚，走到水渠邊。
溫熱的泉水沖洗掉血水。
他在工具棚找來兩根筆首的樹枝，用石刀削尖。
木棍穿透魚身，從魚嘴穿出。
回到溫室。
火塘裡的木柴燒得正旺。幾點火星子往上躥。
肖青墨把魚架在火上。
高溫炙烤。
魚皮快速收縮，邊緣捲起。
魚油滲出來，順著魚腹滴進火堆。
“呲啦——”
白煙升起。
烤魚的焦香味在木屋裡散開。
他伸手抓起一把鹽膚木粉末，均勻撒在魚肉上。又抓了一把切碎的野蔥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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