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嘩啦啦作響。
清澈的地下水順著剛挖開的溝槽往東邊水田裡灌。
肖青墨拄著鋤頭把，喘了口粗氣。
“一條主渠不夠用。”
他抬起胳膊，拿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溫泉裡的熱水，魚塘裡的肥水，再加上這清水，得給它們各找各的道。”
他轉頭看了一眼中央黑土地那處深坑。
坑底那臺遠古青銅樞紐還在往外冒著熱氣。
“你當心髒，我就給你接上血管。”
夏國京海市地下指揮中心。
大螢幕被分割成好幾個畫面。
周部長端著不鏽鋼茶杯，大步走到控制檯前。
張老手裡捏著一疊剛打印出來的地脈掃描圖，手指頭首哆嗦。
“部長！快看三號機位！”
張老把手裡的圖紙拍在桌面上。
“肖先生這是要徒手造一個立體水利網啊！”
旁邊一位穿著中山裝的白髮老頭湊了過來。
這是夏國水利工程院的泰斗級人物，李院士。
李院士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死死盯著螢幕。
“老張，別瞎咋呼。他一個人，沒圖紙沒裝置，怎麼造立體水網？”
張老急了，指著螢幕上肖青墨的動作。
“你自己看！他挖的渠，全順著地脈高低差走！”
肖青墨沒空管外界怎麼吵。
他拎著開荒鋤，走到北區溫泉池子邊。
熱氣撲在臉上，帶著一股子硫磺味。
池子邊上鋪著一層地火絨草，軟綿綿的。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黑土捏了捏。
土質鬆軟，溫度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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