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給它取鬼臉樹這種名字。”
肖青墨放下茶杯，走到溫室門口。
“樹皮長紋，十回有九回跟根有關。”
暗金靈株上的人臉沒有活動。
眉骨和鼻樑由樹皮凸起組成，嘴部位置則是一條舊裂紋。
綠雨沿著額頭流下，從下巴處滴進黑土。
冰冰看著放大畫面。
“可這輪廓也太完整了。”
張老把植物病理資料調出來。
“樹瘤會形成各類紋路，根系吸收金屬雜質後，也會改變木質層生長方向。”
“能長出人的五官？”
“先看青墨怎麼查。”
肖青墨沒有碰主幹。
暗金靈株屬於高能植物，先前刮取少量果粉便能穩定跨物種基因，貿然切開樹皮未必合適。
鋤柄插進溫室門邊。
他蹲到根系外沿，抓起一把溼土。
土粒溫熱，菌絲完整。
綠雨帶來的養分正在向下滲透。
【土壤辨識LV6生效。】
【表層根系狀態，健康。】
【主根延伸深度，西點七米。】
【檢測到根系纏繞物。】
【材質，金屬。】
肖青墨撥開表土，將手掌貼近一條暗金色側根。
側根內部有規律地傳來細小跳動。
節奏與樹皮人臉亮起的頻率一致。
“吃進金屬殘片，難怪樹皮長歪了。”
李院士盯住根系掃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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