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噸白色密封罐，落入夏國十二座國家儲備庫。
外包裝沒有複雜標識，只印著適用年齡和沖泡比例。
醫療組取走第一批樣品時，農場裡的金光仍未散盡。
周部長將電話切到全國醫療排程線。
“先送新生兒重症中心。”
“各地分配比例呢？”
“按在院人數發，留樣檢測同步進行。”
“體弱老人能用嗎？”
“等試驗資料，別搶孩子的份額。”
檢測室內，第一罐蛋白粉被開啟。
粉末呈乳白色，遇溫水後自行散開，沒有結團。
研究員把樣本放入裝置。
螢幕上的營養資料一項項跳出。
“氨基酸種類齊全。”
“吸收率多少？”
“百分之九十九點七。”
“再測一遍。”
第二份結果一致。
負責臨床觀察的醫生接通影片。
“京海兒童中心申請試用，患兒出生後長期營養吸收障礙，當前體重低於標準值百分之西十。”
“家屬簽字了嗎？”
“簽了。”
“從最低劑量開始。”
病房裡，母親抱著孩子，手掌一首託在後腦。
衝好的蛋白粉只有小半瓶。
嬰兒起初只喝了兩口。
停了片刻，小手攥住奶瓶，自己往嘴邊拉。
護士看了一眼監測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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