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聞野打斷他：全資。
第二天，一組的工位。
趙子軒的家族企業收到了一份來自賀氏地產的正式通知函。
內容只有一行字：因市政規劃調整，您所在的天福商業街己被我司整體收購，限期一個月內完成拆遷搬離。
趙家的資金鍊本就岌岌可危，全靠那條街上的幾個鋪面撐著現金流。現在鋪面要拆，銀行催債的電話瞬間被打爆。
破產，就在眼前。
趙子軒雙眼通紅，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瘋了一樣衝到姜黎面前。
“是你！是不是你跟賀聞野說了什麼？！”他一把拍在姜黎的桌子上，檔案被震得飛起，“你這個賤人！自己得不到，就要毀掉是嗎？”
整個辦公區的人都看了過來。
姜黎正對著電腦螢幕核對資料，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眼前這個咆哮的男人只是一團空氣。
一隻手伸過來，把一包還冒著熱氣的糖炒栗子塞進了她懷裡。
賀聞野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他依舊穿著那身破舊的T恤，懶洋洋地靠在隔板上，另一隻手把一份檔案“啪”的一聲，拍在了趙子軒胸口。
“叫什麼？”賀聞野剝開一個栗子，吹了吹，遞到姜黎嘴邊，“影響我組長辦公，你賠得起嗎？”
趙子軒低頭，看清了那份檔案的封面。
《股權收購合同》。
甲方：賀氏集團。
乙方：趙氏企業。
收購價：十億元。
趙子軒的呼吸停住了。十億，足以讓趙家起死回生。
但下一秒，他看到了合同附件裡的條款：收購完成後，趙氏企業原管理層，包括趙子札本人，終身不得踏入金融行業。
這比首接讓他破產還要狠。
趙子軒腿一軟，順著桌子滑倒在地，面如死灰。
姜黎就著賀聞野的手，吃了那個栗子。
【叮！檢測到普通食材：糖炒栗子。產地：樓下街角。價值：十元/包。無特殊溢價。】
她瞥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趙子軒，對他的破產沒有絲毫波瀾。她只是皺了皺眉，看向賀聞野：“這栗子，沒從我的帶教津貼里扣錢吧？”
賀聞野看著她眼裡只有錢的樣子，心裡那點醋意瞬間煙消雲散。
很好，她對趙子軒那點破股份，果然一點興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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