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是被生物鐘和身體的輕微虛弱感一同喚醒的。
調休的這一天，陽光很好。
【叮！昨日加班費三萬一千五己到賬！醫務室特殊慰問金五千己到賬！今日帶薪病假工資一千二己預存！老妹兒，你現在躺著的每一秒，都在賺錢啊！】
錢串子在她腦海裡敲鑼打鼓，東北腔裡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姜黎翻了個身。
帶薪假，一個多麼美妙的詞彙。它意味著她不僅可以合法地不工作，還能從公司的賬戶裡拿錢。
手機“叮”地一聲震動，打斷了她的財務覆盤。
是陸清硯發來的微信，言簡意賅：“體溫？用藥情況？”
姜黎看著那幾個字，手指在螢幕上方懸停。
【思維推演：這屬於下班時間的私人醫療諮詢，不在合同範疇內，理應收費。】
她不緊不慢地敲下一行字：“私人健康狀況諮詢，每次一千元。陸總需要先轉賬嗎？”
幾乎是資訊發出去的瞬間，手機再次震動。
銀行簡訊通知：您的賬戶入賬5000.00元。
錢串子在腦內發出土撥鼠尖叫。
姜黎的職業操守立刻上線，手指在螢幕上翻飛如蝶，一份詳盡的報告在三十秒內傳送成功：“八點三十二分，體溫36.8℃，己於八點十五分口服進口布洛芬緩釋膠囊一片，目前腹部無明顯痛感，預計六小時後完全恢復。感謝惠顧。”
陸清硯沒有再回復。
下午兩點，姜黎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躺下去了。
躺著雖然有錢拿，但無法產生增值收益。她想起新版員工手冊裡有一條關於“特殊生理假”的補充說明，或許可以去公司申請一筆額外的調休補貼。
一個小時後，她出現在盛鼎大廈頂層。
整個總裁辦空無一人，安靜得像個被遺忘的博物館。只有陸清硯辦公室的門縫裡，透出一絲光亮。
他今天取消了所有會議和行程，一個人待在公司。
像是在等她。
“你怎麼來了？”陸清硯看到她，眉心微蹙。
“根據手冊V3.0版第十九條附則，申請特殊生理假調休補貼。”姜黎將列印好的申請表放在他桌上。
陸清硯看都沒看那張表，視線落在她還有些蒼白的臉上。“公司醫務室的空氣迴圈系統不達標，去休息室睡。”
他指的是自己辦公室裡那間從不對外人開放的私人休息室。
姜黎走進那間傳說中的休息室，錢串子在她腦內發出了比見到五千塊轉賬時更淒厲的尖叫。
【我的媽呀！老妹兒！這床墊是H?stens的頂級定製款，八十萬！這套床品是Frette的，十二萬！這羽絨被是冰島雁鴨絨的，單價二十萬！這哪是床，這是二線城市一套房的首付啊！】
。地原在僵步腳的黎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