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此刻為止,為了生存而掙扎的所有痕跡都只是資料,那麼在這個世界上最有價值的東西是什麼呢?
我緊緊抓住發昏的腦袋。
即便閉上眼睛,閃爍的閃電也讓周圍無法完全陷入黑暗。
「想睡了?」
「不。臣先生,您不累嗎?」
「不累。」
「即便如此,您也休息一下吧。臣先生您是我們的戰鬥力,得愛惜體力。」
雖然我閉著眼睛看不到善宇臣的表情,但他估計是一臉錯愕。
我感覺到臣像是被激起鬥志般,坐直了身子。
我閉上眼睛,試圖揣測站在我身旁的流星的心情,但失敗了。
如果處於連線狀態的話,想揣測流星的心情會容易得多。
-轟隆!哐當!
-沙沙……
-「 ! ! !」
伴隨著閃電的爆炸聲、沙子掉落的不規則噪音和來歷不明的怪物的呻吟聲混雜在一起。
說到底我只是個令人不快的異鄉人,是遲早要消失的雜質。
雖然是愚蠢的想法,但我陷入了一種幻想,覺得只要我一個人消失,一切都會變得完美。
即便如此,任務仍在穩步推進,下一份資料傳到了我的介面上。
【 系統 】 混白資料的一部分已解鎖。
【 娜娜,太正元年 2 月 12 日出生,享年 21 歲,太正 22 年 6 月 21 日去世… 】
【 宇賢,太爾 57 年 9 月 21 日出生,享年 32 歲,太正 22 年 11 月 2 日去世… 】
隨著系統訊息,我腦海中浮現出了從未見過面的人的名字、出生年份、發病日期和去世年份。
在那些不經意間下載而來的悲劇中,我忽然讀了讀最上面記錄的兩個名字。
‘娜娜’和‘宇賢’。
‘為什麼這兩個名字讓我如此在意呢?’
在好友列表裡、聯絡人中或是記憶裡,都沒有與之匹配的名字。
明明這只是我讀取的資料裡最上方所寫的名字而已,為什麼會這麼讓我在意呢?
但我的本能一直在這些名字周圍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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