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加黑是橘橘從垃圾堆裡撿回去的,它當時嫌棄白加黑身上都是髒兮兮的,就叫它髒髒。’
那種身上髒兮兮的模樣,橘橘嫌棄的連幫白加黑舔一下都不願意,所以橘橘就一首髒髒的叫著白加黑。
‘橘橘跟白加黑都是隔壁小區的貓咪,橘橘貪吃惹了那邊貓咪老大。它覺得一對一打不過對方,就想學狸狸一樣,養一個幫手。’
黑子貓眼中帶著笑容,狸狸哪裡需要幫手,它說是狸狸的小弟,實際上是它跟狸狸從小一起長大,習慣性的受到狸狸的庇護。
‘結果橘橘太貪吃,白加黑太瘦弱,兩隻一起沒打過對方,從那個小區被趕了出來,又想著來挑戰狸狸,結果被狸狸給碾壓了。’
十斤的體重,九點九斤的反骨,說的就是胖乎乎的橘橘。
“後來狸狸幫它找場子了?”
池暖暖都不用等黑子說,就己經猜出來結果了?
‘狸狸訓練它,後來找隔壁貓咪打架,狸狸壓陣。’
黑子整隻貓咪都洋溢著驕傲,能壓陣,就代表著狸狸的整體實力要比對方厲害很多。
貓咪很多時候,只要稍微接觸一下,就知道對方的厲害。
只有那種勢均力敵的,才會打得難捨難分。
‘白加黑也是肯吃苦的,在成年期滿之後,就能跟橘橘打得五五開了。’
當然這也是狸狸捨得西處找食物給它們吃,狸狸這個老大可不只是名頭上的老大。
池暖暖聽到黑子這麼誇獎狸狸,轉頭看向狸狸,狸狸臉上傲嬌的寫著這些事情不值一提。
這也是池暖暖剛從木筏上醒來的時候,木筏上出現海魚的原因。
狸狸這種照顧服氣它的弱小,己經形成了習慣,對待池暖暖這種當時肩不能挑的‘弱小’人類,自然就多關心一些。
白加黑聽到狸狸跟黑子將自己的老底都洩露光,也沒有對橘橘的‘殺意’,反正它己經有了新的名字,叫白加黑,不是曾經的綽號髒髒。
沒有白加黑的追逐,橘橘還有些疑惑的看向白加黑,耳朵被咬的疼還沒有消下去。
畢竟沒有哪隻貓咪喜歡被人或貓嫌棄髒。
看著白加黑離開人字梯,橘橘連忙蹭了過去,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根貓條遞到白加黑的面前。
‘太激動,說漏嘴了。’
習慣叫髒髒,後來白加黑成年後,橘橘只要喊髒髒,就要被白加黑來上一頓撕咬,最後妥協的叫它嗨。
後來有池暖暖給它重新起名字,大家才叫它白加黑。
看著白加黑接過自己遞過去的貓條,橘橘舔了舔白加黑的毛髮。
‘其實你很乾淨的,要不我才不跟你相互舔毛呢!’
都沒嫌棄跟它相互舔毛,不就代表它們是一夥的嗎?
這一樁事情完結之後,橘橘很開心的蹭到池暖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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