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白加黑跟黑子都詫異的停下吃飯看向她,就連狸狸都豎起耳朵,想聽聽怨靈殺人的條件是什麼。
“之所以大家沒有說出來,很大的原因就是總結結果的過程全部是我們靠著現有的線索一問一答得到的。”
“沒有事實做依據,就算心裡有著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誰也不敢提前說出口。”
萬一說錯了,萬一有變動條件改了,那可是真要人命的。
‘嘖,人類彎彎繞繞真多,煩!’
狸狸繞圈警戒走到池暖暖對面的時候,留下這句話,逗得池暖暖忍不住笑出聲。
‘難怪你們夜裡能安心的睡覺,而不是心驚膽戰的不敢睡覺,睜著眼守一夜。怨靈殺人的條件,你猜出來是什麼?’
白加黑比狸狸更加關注的是結果,昨天待在手鐲上它就一首在思考著,算起來它真正開智也是從來到海域這邊,之前只能算是貓咪動物裡稍微狡猾聰明的那種。
“親手殺害本土智慧生物,又或者是傷害見血。”
池暖暖不知道其他三人猜測是什麼樣 她的猜測很簡單粗暴,怨靈的判斷多半會跟血有關。
“白加黑,你想想它們為什麼會誕生?就明白我得出的結論了。”
引導白加黑思考著,卻沒有對白加黑的思考做過多的干涉。
‘那這裡本土智慧生物要是自己拿刀殺害自己同胞呢?’
狸狸問出了關鍵的話,就算強行控制自己不動手,那不小心誤傷呢?
“不管在哪裡,幫助外族人迫害自己同胞的漢奸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判斷錯了?
你指望怨靈有多少理智可存在?
就算人類有理智,冤假案也沒有減少過。
‘你的那兩個小道具都借給林北袁了,我們真的就像李啟安說的那樣只在外圍觀察?’
黑子一首安靜的吃著食物,自然要比白加黑早一些填飽肚子。
它心裡總覺得池暖暖不是那種李啟安說補償,就將手中道具給遞出去的人。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失去這兩樣小道具就像人類失去了眼睛跟耳朵。
“當然不是。”池暖暖搖搖頭,用指尖點點小銀的腦袋,“是時候請出我們偉大的小銀同志了!”
‘我?還有我什麼事?’
小銀本本分分的裝作銀手鐲盤旋在池暖暖的手腕上,卻沒想到池暖暖點了它的名,自然有些詫異。
“說說,你是怎麼能聽懂我們說話,又是怎麼能同我們對話的。”
這就不得不提起他們一人西貓在木筏上,小銀躲在木筏邊偷聽他們說話,也能開口說出他們能聽得懂的話。
糟糕,衝它來的,最壞的是,它還真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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